一次,两式之间毫无停顿,前一式的余韵未尽,后一式的锋芒已生,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令狐冲看得目不转睛,忽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你是将前一式的收势,化作后一式的起势!妙,妙极了!”
“这样一来,不仅快了三成,而且剑路更加隐蔽,敌人难以预判!”
他兴奋地来回踱步,一边比划一边说:“不单是这两式,其实华山剑法中许多招式,都可如此衔接。”
“比如‘天绅倒悬’之后,通常接‘金雁横空’,但中间总有个回气的间隙。”
“若按你的法子,在‘天绅倒悬’剑至最低点时,不回收,直接上撩,便可化为‘有凤来仪’的起手,然后接‘金雁横空’,三式连发,一气呵成!”
岳凡听得心中震动。
他昨夜苦思冥想,才悟出这剑理,令狐冲只听了一遍,便举一反三,想到了更多的变化。
怪不得原着之中,风清扬只跟令狐冲说了一遍独孤九剑的剑理,令狐冲便能借此打败田伯光。
陆大有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挠头道:“大师兄,三师兄,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令狐冲哈哈一笑,拍了拍陆大有的肩:“陆猴儿,听不懂就对了,你若听懂了,那还得了?”
他转向岳凡,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三师弟,光说不练假把式。”
“来,咱们切磋切磋,印证印证这剑理如何?”
岳凡心中一动,知道这是难得的切磋机会,当即点头:“请大师兄指教。”
两人分开三丈站定,持剑行礼。
晨风拂过崖顶,吹动两人的衣袂。
令狐冲一袭青衫,长身而立,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却已然变得认真。
岳凡则是一身灰衣,神色平静,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陆大有退到石屋门口,兴奋地搓着手。他知道,这场切磋,定会十分精彩。
“三师弟,请。”令狐冲笑道。
“大师兄,请。”岳凡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
下一刻,两人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