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攻守皆宜。
他需要喘息,化解侵入体内的异种真炁,更要重新衡量眼前这个“废柴”的真正分量。
萧辰未追。
胸膛微起伏,催动真炁的刺痛仍在经脉中游走。
丹田处那滴蓝金水滴仍在旋转,光芒却已黯淡。
他清楚感受到体内力量碰撞后的空虚。
但他腰背笔直,蓝金异色的双眸,如寒潭映星火,死死锁定陈风与赵元让。
他不开口,只缓缓调整呼吸。
每一次吸气,洞中稀薄灵气便丝丝缕缕汇入体内,渗入蓝金水滴,填补消耗。
右掌垂于身侧,掌心微光隐现,冰寒与灼热的气息蛰伏,如龙蛇盘踞,只待一声咆哮。
赵元让猛地又退两步,几乎缩到陈风身后,声音尖利变调:“陈风,他…他快撑不住了!别给他机会!快动手!杀了他!”
嘶吼如哀鸣,更像是在逼自己相信。
玄机子伏地,喘息稍定。
浑浊老眼却亮得惊人。
他望着萧辰如松的背影,望着陈风如临大敌的神情,望着赵元让的仓皇失措,嘴角咧开,溢出带血的笑意。
杀机与战意,在狭小空间里无声碰撞、激荡。
只等一个火星,便将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