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威威也没打算上去,看什么风景呀?然后我和项威威走开了去找找有没有枯树什么的,葛健就留在那里,他好像在研究什么。”
“然后呢?”
“然后……我和项威威捡了些树枝回来,搭了那个窝棚,这其间葛健一直在那里看那个山包,天黑了,他还不回过来,项威威就去找他,结果那天夜里,我们三个人歇在草棚子里,发生了一些不平常的事……”
“不平常的事?是什么事?”我急问道。
可是胖子好像在那边发呆了,停了停说:“发生了啥事,我想不起来了,当然在发作时就会很清楚地想起来。”
我再次催促见个面,燕燕请你吃个饭,咱们见面再聊,好不好?
胖子还是没答应,随即他说,如果他发作了,再回想起什么来,希望清醒后又能回忆起来,再来跟我讲。
电话结束了。
燕燕反问我:“我没说过要请他吃饭呀,你怎么代我请客了?”
“对不起对不起,借了你的名头,但不这样不行啊,要是说我自己请他客,他根本不想来,我是想试试用你的名义请他,看他是不是动心,现在你听到了吧,他还是‘挺’感动的,都哭了,说出了他的心声,原来他爱上过你呢。”
“他说爱上过我,那又怎么样,如果他真爱我,就该快点站出来,跟我们一起回去,他要负起责任来,老老实实配合医生,提供血样,接受检验,那样才有可能让医‘药’专家研制出搞病毒‘药’来,治好他的病,也消除我体内的病毒,他嘴上说得那么漂亮有个刁用。”
“他现在真的刁没有用啊,所以连爱的权利也没了。”我不是调侃,说的是实情。
燕燕脸上闪过一丝害怕,她竟然想到了她自己,声音一下子低下去:“男人中了这个病毒,这方面不行了,会不会,我也这方面会有问题?”
“你只是病毒潜伏,又不发作,基本功能没受到影响嘛。”
“所以我现在好害怕啊,要是发作了,我都没有‘女’人的功能了,那我怎么跟心爱的人睡觉?”
我吓得连忙摆手:“燕燕你别多想,要是这么想下去,我也害怕死了。”
“你又怕啥?”
“也怕传染上啊,要是我传染上了,变个无能货了,怎么跟心爱的‘女’人睡觉?”
她突然一咬牙看着我:“要不,咱们先睡一觉吧?以防万一。”
我刚要说什么,她立刻摆着手:“不行不行,我都忘了,我体内有病毒的,跟你睡了,把病毒传给你,那不是罪大恶极了吗?看看多可笑。”
我只好再安慰他,刚才是开玩笑的,其实我是不可能染上病毒的,因为我有吐纳劲,已经基本练出浑元功,一旦浑元功全成,基本这辈子是百病不侵了。
她说要跟我学吐纳,练浑元功,让我教她。
嘿,那来这么容易事呀,她不知道练这个功不是谁都可以,练可以,能不能练出来就大有讲究了,我师父说那是万里挑一,不是千里挑一,更不是百里挑一,所以她能不能练得出来很难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劳尧打来的,大声告诉我,胖子又发作了,现在跑得无影无踪了。
我赶紧问,你在哪里?他说在向阳小区。
就是说,胖子是从向阳小区跑走的。
我点开手机地图,浏览了一下四周地形,这个小区是在城市的西北角,是以前的老城区,这些房子应该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造的了,虽然还不算危房,但也是老掉牙的小区了。
像劳尧这样的人也只能租住在这种老小区,因为租金便宜嘛。
南、东南都是城区,北和西还有西北就是城外了。
胖子往城里钻呢,还是溜到城外去了?
我问劳尧能不能定位胖子的手机?
劳尧说胖子一发作,手机也好像发神经了,失去信号,哪能定位呀。
“那依你看来,他会向哪个方向跑呢?”我问。
“西北。”
“为什么?”
“那里有座化工厂,里面有个酸池。”
“什么意思?”
“胖子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他想死,最好死到那个酸池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