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窗望出去,外面有影影绰绰的东西在晃动。
“真讨厌,为什么他们总是盯着咱们呢?”她不满地发牢‘骚’。
“因为你讲黄,他们也爱听,懂吗?”
“别胡说了,我们在车里讲,窗‘门’紧闭,外面怎么听得到?”
“你以为他们是普通人?他们就是有这个能力听到车内咱们的话。”
“那咱们不说,他们总会散去吧?”
“既然来了,不会轻易走的,如果你不说了,他们反而会有意见的。”
果然隔了一会儿,车子晃了一晃,好像有重物作用在轮胎上似的。
同时前面传来笃笃的敲击声,很轻微,让我们听到就行,不是想把汽车给敲出痕迹来。
“他们这是干什么?”嵇彩慧恼火地问。
“你不讲小黄了,他们没得听了,就要催你讲了。”
“哼,他们都想听?老娘偏不讲!”
“不讲,他们也不会走,还会晃车的。”
“让他们晃去吧,把老娘惹火了,拿这根钢钎冲出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我吃吃笑着问:“你有这个胆量吗?”
“哎还是算了吧,真要出去,还是有点怕。”
我们沉默着,看来今夜跟昨夜要一样了,得承受这些东西的‘骚’扰,他们不会真的攻击,就会晃一晃车,轻轻敲两下,这是他们的沟通手段,具体表达什么意思,需要我们自己来揣摩的。
过了一会车又晃了。嵇彩慧烦躁地说:“能不能你冲出去,把这些东西赶跑?”
“不要那么冲动,还是宽容一些为好,今夜是我们在戈壁的最后一夜了,上次我们五个人在戈壁走了七天七夜,也没有受到他们的迫害,这次我跟你出来,已经过了一夜,也没见他们攻击吧,何必在最后一夜还在这里结个怨呢,倒不如宽容他们,让他们去闹吧,反正熬到天亮他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这一夜都不能忍吗?”
“说起来容易,可让他们这么晃着敲着,真不舒服。”
“你必须要明白一个道理,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记忆力的,不要说那些狗和猫,猴子猩猩之类,如果你得罪它们,它们见了你就会认得的,就算是一条蛇,也是认人的,据说专业捕蛇的人靠近蛇,它就会反应强烈,要么很凶要么恐惧,外面那些东西,他们是有灵的,灵这东西是更有辨别力的,这次你狂吼一声把他们吓跑,下次万一有事你要进来,他们可就不那么客气了,所以无论到哪里,都不要随便惊吓那些不主动伤害你的任何东西。”
我心里是暗喜的,正是外面那些东西的出现,解了我的围,不然今夜恐怕逃不过嵇姐的纠缠了,她跟袁‘艳’和珠珠不同,人家都是处,她不是,一个少‘妇’经验老道,脸皮也厚实多了,要摆布我,简直小菜一碟。
外面的东西一来,她哪里还敢‘乱’动,只好偃旗息鼓。
而在她恐惧的时候,我却可以安心地休息一下了。
就这样在她的愤怒和我的窃笑中,天渐渐亮了,那些影绰绰的东西也消失了。
我开着车继续前进,前面有了公路,驶上公路就舒服多了,不会再坑坑洼洼,行车平缓,速度也可以提高一些。
快进凉西城了,前面出现了一个关卡。
只见几辆警车停在路两边,一群警察正在检查过往车辆。
‘交’警示意我停车。
我把车停下,一名警察问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说从戈壁。
他惊问,去戈壁干什么了?
“找‘药’去的。”
“找什么‘药’?”
“最近不是出现了几例神秘病毒吗?我就是为了这种病毒才去找‘药’的。”
好几个警察都围上来,问我找到‘药’了没有?
看他们的神情都很急切,我意识到情况不妙了,就问他们,是不是病毒在城里扩散了?
有一个警察认出我来,说你不是王宁强吗,跟史队长和於所长打过‘交’道,一起研究过病毒吧?
我说对呀我就是王宁强,史队长和於所长都认识我,我们确实一起研究过病毒,因为这种病毒就是我们几个从戈壁滩回来时带来的,所以这个问题我也有责任。
这个警察说啊呀,不得了,现在城里都出现好几个病例了,好像要扩散了,上级要求我们在所有的进出道上设卡,现在不是本城的车辆一律不准进城了。
封锁?
事情这么严重了?
他们急急地问我找到‘药’没有?
我不能承诺会找到‘药’的,只说暂时没有找到‘药’,需要进一步寻找,但我相信终究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然后我要求他们放行,我要快点找到史队长他们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