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了?
“不要想了,我们走!”我紧紧拉着濮燕燕的手。
现在只剩下她是我身边正常的人了,我不想连她也受到株连。
但濮燕燕却一反常态,她甩开我的手站住,看着我生气地质问:“你没听到吧,就是他们呀,他们在这里呢,你怎么不闻不问的,看都不想看他们了?”
“那你觉得他们正常吗?”我不得不问她。
“你认为他们不正常?”她反问。
“肯定不正常了。”
“说他们不正常总要有个证据吧,不能冤枉他们。”
“那你的看法?”我只好问。
“就算葛健有点不正常,但胖子和高个应该是正常的呀,他们又没变。”
我惊讶地发现濮燕燕变得那么固执了,她讲出的话完全是自以为是,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也一种不太对劲的变化?
我极力保持镇静,问她:“那你的意思,我们过去跟他们见面?”
“那当然啊,我们不是要一起走的吗?夜里在山顶上不见他们时,我们不是很着急的吗,现在看到他们在这里,我们总算跟他们汇合了,可你倒好居然要撇下他们顾自走,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她对着我怒气冲冲的。
在她说完后,那边又传来各种笑声,还有拍手的声音,好像在为濮燕燕的话喝彩呢。
我想了想,有了一个主意,对她说:“这样吧,你就留在这里等我,我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吧。”
“你怎么跟他们打招呼?要说些什么?”她问。
“就问他们想不想一起走。”
“他们说想一起走呢?”
“那就请他们下来,咱们一起走。”
“你觉得他们会愿意一起走吗?”
“不知道,所以得问问他们。”
“那好,你去问吧,其实他们已经不愿意跟你一起走了。”
我惊异地问:“不愿跟我走?是跟我们吧,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你嘛。”
“可他们认为只是在跟着你走,不是跟我,连我都跟着你呢,现在他们不想跟你走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想跟我走了?你问过他们了,是他们对你说的吗?”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冷冷地笑了笑。
太怪了,连濮燕燕的神态也表现得怪模怪样。
我叫她在这儿等,我去跟胖子他们‘交’谈‘交’谈。
她说你去吧,他们在等着你呢。
好像她跟他们一边,而不是跟我一边似的。
我撇下她向村子里走去,越走越近,看到胖子和高个子靠在窗沿上观察我,葛健则站在他们后面。
我没有走得太近,离房子有三十米远站住,对着窗口问道:“胖子,高个子,还有葛健,你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可是他们对着我一个劲地呵呵笑,没有回答我的话。
“你们听到我的话了吗?”我又问道。
他们仍然笑着不答话。
我大声地说:“现在我再问一次,你们打算怎么办?说出你们的计划吧。”
可还是没有回答我。
我一跺脚说:“好了,我明白了,我的话问完了,现在我走了,你们好好保重吧。”
然后我转身向村外走去。
走到刚才跟濮燕燕分手之处,没看到濮燕燕。
我没有叫喊,也没寻找,径直沿着村道向外走。
一直走了两里左右,拐过一道弯,赫然看到濮燕燕站在路边。
她一手扶着一棵树,低着头好像没看到我似的。
我也没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沿着路向前走。
终于后面传来她的质问:“喂,王宁强,你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在这里吗?”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回头,仍只顾向前走。
终于传来了尖叫:“王宁强,王宁强,难道,你也中了毒了?啊老天,不要这样吓我啊,你们都中了毒,只剩我一个人了,我要吓死了……”
然后是她的大哭声。
我这才停下来转过身,看到她蹲着在大哭。
但我还是不敢确定她是不是正常,就站着轻轻地咳了几下。
她听到我的咳嗽就停止哭泣,朝我张望,然后站起来,畏畏缩缩地问:“王宁强,你现在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你可别吓我呀。”
我向她走近,板着脸问:“这是我要问你呢,你说你正常还是不正常?”
“我当然正常啊。”
“我不信,你已经不正常了,跟他们一样了,现在我们五个人,只有我王宁强才正常,只有我才可以顺利地回到凉西去,你们都不会再走了,因为你们已经中了病毒,不是正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