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果子,甚至会捕杀猴子吃。
如果是黑猩猩出现,往往不会只有一只,而是有一个群体的,大猩猩会以家庭为单位,黑猩猩却群体为单位,常常一个群体会有几十只。
我瞪大眼睛盯着树上,如果确认是黑猩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往森林外撤退。
但那个黑影却被树叶挡住了,随即上面扑嗽嗽有响声,有东西从树叶缝隙里掉下来。
噗地一声,一个东西落在我的脚边,是一个弥猴桃。
虽然我心里一喜,估计一定是猩猩碰落的,我们终于得到了一个从天而落的果实了,但我也没有立刻弯腰捡,而是继续观察上面的情况,要看清到底是不是猩猩。
但随即一阵悉里索噜连声响,一个又一个弥猴桃往下掉,落在我面前的草地上。
奇怪,这是什么行为呢?
猛地我更紧张了,会不会这就是黑猩猩的进食方式,由一只或两三只爬上树,在上面把果实摘下往下扔,然后多数猩猩在下面捡着吃?
如果这样,那么上面的猩猩不是无意中漏下来果子,是有意摘了扔下来的,而且不是要扔给我们,是要给它的同伴们准备的口粮。
我跳起来,正要叫大家快走,但正好上面的树叶一动,‘露’出一张脸,我一看大吃一惊,哪里是什么猩猩,原来是葛健!
葛健竟然出现在树上,往下扔果子!
他是在干什么,是有意要让我们吃到他摘的果子吗?
这么说葛健没有死,他活过来了?他是什么时候从溪里上岸的?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吗,为什么不跟我们打招呼,却‘私’自爬上树去摘果实?
事情显得太怪了,很不合常理。
我只好朝着上面大声问:“葛健,是你吗?”
树上的人并没有回答,倒是下面打盹的都被惊醒了。
胖子睁开眼睛,一下子看到脚边掉着几个果子,他高兴地喊:“你们看,果子,真的从上面掉下来了!好有口福啊!”
说着就要去拿。
我大喊一声:“住手,别拿,千万别拿!”
胖子缩着两只手,看着我茫然地问:“为什么不能拿?”
“听我的,千万不要碰果子,谁也不要碰!”
濮燕燕不解地问:“是不是果子上有刺?”
“你们看看上面,是谁?”
胖子和高个子朝上一望,惊叫:“葛健?”
“怎么是他?”
我问道:“你们能把他叫下来吗?”
胖子就朝上喊:“葛健,葛健,你先下来吧,说说你怎么回事!”
但葛健并没有回话,他似乎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摘果子上,在摘了一些果子扔下后,他就像只猴子一样,从果树上向隔壁的一棵树上一跃。
胖子和高个子都发出惊叫,因为葛健是蹲在果树的一个枝桠上向另一棵上跳的,这种动作我们普通人根本做不出。
我们顶多可以两手攀着一根树桠,根本不可能在树桠的尽头蹲着身子,人有一百多斤,树桠尖端根本不可能承受,人的两脚也没猴子那样可以抓住树干,你蹲在树枝端,树枝晃动你根本拿不住重心。
但葛健却在树桠的枝端上蹲着,再用力一跃跳向相邻的树。
然后他就在那棵树上抓住,再三跃两跃消失在树冠丛里。
濮燕燕吓得惊叫:“葛健变成猴子了?”
我指了指地上扔满的果子问他们:“你们谁愿意吃他扔下来的果子?”
胖子摇着手:“我不吃我不吃,感觉太怪了,葛健好像变成个妖怪了,他扔下的东西我是不要吃了。”
高个子也摇头不敢吃。
他们问我这是怎么回事?葛健是没有淹死,他是在哪里爬上岸的?他跟来了,怎么也不跟我们打招呼,却直接上了树?他摘果子是真心要给我们享口福吗?
我叫大家走吧,离开森林,我们还是走草地吧。
走出去几里路,回头不见葛健跟来,胖子要我说说当时怎么见到葛健爬树的?
“他是突然出现的,从隔壁那棵树上跳过来的,起初我还以为是一头猩猩呢,担心地面会有大批猩猩正围过来,我们会被猩猩包围,正在紧张,他就往下扔果子,扔了一个又一个,我更以为是猩猩摘果子给同们吃的,但这时他从树叶缝里往下张望,被我认出来,我这才大声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