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是为了办个武术培训班,诓外地来的青年的学费,像我们现在知道上了当,跑到养‘鸡’场找他结果找不到,他搬走了,实际上他可能经常玩这一手,循环着,如果这次我们找他找不到,过几天就偃旗息鼓了,他又会再到这里来,继续开张,让侄儿杨真实到猫岭镇去勾引外地青年。
“但我们刚到时,那个养‘鸡’场里不是有‘鸡’的吗,他还叫杨真实杀了两只给我们吃。”黑皮旦疑‘惑’。
“其实我和你都没有亲眼见着活‘鸡’,那些窝棚子不是都锁着‘门’的吗?他说是把‘鸡’都散放到山中了,要过一个星期再呼回来的,那两只‘鸡’是他叫杨真实去厨房杀的,你听到‘鸡’被杀时的惨叫了吗?”
“没有哇,那是咋回事?”
“当然是杨真实买来的杀白‘鸡’。”
“啊?是从镇上买来的已经杀好的‘鸡’‘肉’?”
我们都觉得太可笑了,杨护尊和杨真实这对宝货叔侄,为了诓我们一万块学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谓‘精’心策划,思维缜密啊。
“其实杨护尊和杨真实就靠这个过日子,不是诓了我们两个,应该是一批又一批,他们一定捞了不少钱了。”我总结道。
黑皮旦问:“那我们现在要去的半魂沟,也是他诓人的一个据点吗?”
“那倒不是了,半魂沟应该是他原本养‘鸡’的地方,那里一定有个属于他自己的养‘鸡’场,只不过养不养‘鸡’也难说,他可能养‘鸡’没有成功,亏了钱,就动起了歪念头。”
司机大叔听着我们‘交’谈,吃惊地问:“你们已经跟那个怪拳高手见过面了?”
“岂止见面,我们都拜他为师了。”黑皮旦
司机兴致大增,“那你们一定学到武功了,你们这位师傅一定非常厉害吧?”
我说道:“厉害,用句大家知道的话,高,实在是高,他把那一套虚幻的‘迷’踪艺玩得出神入化,一般外地来的年轻人,听了他的高论,很难怀疑他在玩虚的,都会认为他是个武功盖世的大侠。”
“能不能给我说说,他的武功怎么厉害?”司机也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黑皮旦惊讶地说:“大叔难道你这么大年纪也想去学武功?”
“不是我,是我的外甥和侄子,两个半大小伙,成天就想着到哪里拜个师学武,可是就是找不到理想的高手哇。”
我指着前面的三卡说:“大叔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小伙子是拉外地青年学武的吗,你怎么从来不问问他拉人去哪里,是哪位大侠在收徒?”
“哎,是这样的,这个小伙子拉外地青年去学武,可是常常有外地的学好武回去,隔上三五天就又来了,要找他算账,说是他和他叔叔骗人的,我也听他们吵过,以为这叔侄俩就是骗子,但听你们说,他叔叔不是骗子,而是有真本事的?”
看来大叔也听糊涂了,黑皮旦忍不住将我们的遭遇倾诉给大叔听。
大叔如梦方醒:“原来真的是骗子?他们这么搞,就是骗外地青年的钱呀。”
“没错,我们就是外地青年,被骗了。”
“他骗了你们多少钱?”
“每人五千?”
“你们在他那里住了几时?有没有一年?”
“一年?NO,三天。”
“啊呀,三天就五千,你们两个共一万,我的娘哎,这么好的利润,到哪里找去?他骗得也太狠了点。”
黑皮旦恨恨地说:“所以我们要去找他算账。”
司机又疑‘惑’:“可是你们如果什么也没学到,怎么就会只呆了三天,‘交’了五千一个人就高高兴兴走了?”
“唉,别提了,其实这三天里,真的发生了一些很叫人振奋的事,我们两个莫名其妙变成大力士了,还会一个跟斗就从两米高的窗子里飞出去,我们可以两手伸直捧着五百斤石头不掉,还可以跟牛赛跑,把牛摔倒了捆个结结实实。”黑皮旦扳着指头如数家珍。
“不可能吧,三天时间,你们练成大力士,飞‘毛’‘腿’,还能翻筋斗,除非你们原来就有基础,是被他稍稍指点一下就完全出来了吧。”
“我们原来没基础,就是一般的刁丝,连个普通烂仔也打不过。”
我补充说:“我就是被烂仔欺负才想学武的,要是有基础何必还要千里迢迢赶到神龙架以南找高手?我们本来是打算到湘西找怪拳奇人杨疤眼的,却被杨真实给听到我们的‘交’谈,这小子就把我们哄到他叔叔杨护尊那里去了。”
“可照你们这么说,你们学到本领了啊,普通人谁能这么大本事?难怪你们扔下五千块就走了,明明学成了嘛,现在武校一年学费就是几万,你们想想一年能学到啥?顶多就学会站个桩,舞几套‘花’拳绣‘腿’,而你们是学到真本事的了。“
我点点头说,“正因为学到了真本事我们才付了钱回去的,但隔了一天一夜,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