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芳今天看起来兴致不坏,她还主动叫我拿一瓶葡萄酒咱们喝喝,每人一杯就行了,并且还跟我碰了杯。
看她这么开心,我就问是不是你那个演戏的名额给挣到了?
她却说没有,这个角‘色’不用争了,已经完蛋了。
我问怎么完蛋了?她说剧组解散了。
“为什么解散?”我感到惊讶。
“什么原因就不说了,反正是放不到台面,都是‘鸡’零狗碎的东西,说说都嫌蛋疼。”
我心想你就别蛋疼蛋疼的了,你美人哪里来的蛋蛋。其实她的意思已经说得明白了,这伙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或者为钱或者为‘色’,争来争去达不成妥协就只好散伙,还没开张就完蛋了。
我奇怪地问:“剧组都散伙了,你一定不开心吧?”
她却哈哈一笑说:“我有什么不开心的,这样的烂剧组散了,那是活该,这一下好了,谁也别想争什么主角配角,替身还是路人甲匪兵乙了,全他妈滚蛋,导演杀‘逼’也休想打哪个‘女’的鬼主意,原本掌握着分配角‘色’的大权,哪个美‘女’要演,他就以滚‘床’为条件,谁不肯让他玩就别想出演,真他妈是垃圾。”
狗导本身就是个垃圾,不知他在开拍前已经玩了几个‘女’的,有些为了争取到角‘色’肯定先愿意向他献身的,对她们来说,被男人上一次跟上一百次有啥区别。
但没想到琼芳有些幸灾乐祸,可能是她也料到这次休想争到这个替身演,四五个‘女’的争得头破血流,这下好,全泡汤了,大家公平合理。
她冷笑地说道:“我知道除了我,其他几个丫的都被狗导给睡了,因为狗导都暗中向她们每个人保证,只要被她睡一睡,保证这个角‘色’给她,那些傻叉娘们都相信,一个一个地供他玩个爽,但他那一套到我面前来就无效,我只答应在戏里可以脱衣服,但绝对不演被人干的镜头,如果到时敢强来,老娘我一定找个杀手去问候他老婆孩子,他吓得不轻所以不敢玩我了。”
我差点相信了她的话,相信了她真的是个烈‘女’可以对导演义正辞严表明态度。想想也不可能啊,这种剧组那么垃圾,你不听导演的,他还容得下你吗?
我因此怀疑,不是什么剧组解散,而是她跟那个狗导拧僵了,被一脚踢出来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放弃了一次跟人演‘色’戏的机会,我也虚惊了一场,不用担心她因为演戏被人‘操’。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试着问她,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不接戏了,去帮妈打理公司了?
她坚决地一摆手:“不,我还只是在初步尝试呢,怎么就会轻易放弃?明星之路哪有这么容易铺就的,这个剧组散了,我可以找新的,工夫不负有心人嘛。”
唉,看来那样的折磨还没有完,以后也不知她找什么烂剧组,如果还是演这类戏,我又要受折磨了。
不过我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我自己也面临着严重威胁,当务之急不是守着老婆不被人上,而是怎么来消除针对我的那些威胁。
我必须要练武,越快越好。
看琼芳今天兴致不错,我准备大胆跟她说了。就在我要开口时,她倒问起我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你东来西去的,都在忙些什么呢?”
我说没忙什么,就是到处逛逛,不过本市也实在太小了,都逛得厌烦,审美疲劳了。
琼芳歪着头看着我问:“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出城,到别的地方去散散心?”
她好像看出我的心思来了,既然都这么问了,我当然要顺手推舟了,就说是的,很想出城去逛逛,不知你批准吗?
“你想去哪里?”琼芳问。
如果我直接说去武当山,不知她会不会认为太远,最多在本城周围一百里之内,跑远了要好几天才回来,家里怎么办?
但不说也不行,还是痛快点。我就说想去武当山。
不料她竟然一口就说好,同意。
我惊喜地问:“你同意我去武当山?”
“当然同意,你想去那里留多少天?”
不知她能给我几天的时间?但几天也不够哇,怎么也得一个月吧,其实真的学武岂止一个月,至少要呆上两三年才有成,不过我情况那么特殊,能有一个月就不错了,至少可以学一点皮‘毛’,哪怕学几个动作回来也聊胜于无,学了基础可以回来自己练嘛。
我早想过了,吕家别墅的屋顶是很好的平台,可以用来练武,以后白天不出去,就在屋顶练拳脚,少了麻烦多了功力,一举两得。
琼芳看我迟疑,她主动说道:“要是你觉得去武当山舒服,那就去吧,最好能在那里多呆些日子。”
我兴奋地问:“哪我要是想呆一个月呢?”
“没问题,两个月也行。”
“是你说的?不要诓我呀?”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