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成情敌?”我高兴了,她能说情敌,就等于说我是她情郎了。
马上她醒悟到了,拉下脸喝斥:“这只是个比喻,如果我真的结婚了,那么按她们现在的态度,就可能挖我的墙脚,而你如果真是我老公,那又怎么样,现在事实摆出来了,你就是个在蜜月里就可以跟别的‘女’人暗度陈仓的货,而且是跟我的闺蜜。老实承认吧。”
我大喊冤枉:“不管我是不是你真老公,我都没有跟别的‘女’人暗度什么陈仓呀,没有跟你的闺蜜来真的。”
“你敢说,你还是清白的?”
“当然清白。”
“有没有被污染?”
“没有,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被污染过。”
“好,我今天就是要跟你谈这个事,现在,你把‘裤’子给我脱了。”琼芳说。
“做什么?”我忙问。
“我要检验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