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贝?发错了吧?”
“唷唷唷,喊你宝贝还不应,你不想当我的宝贝了?”
“现在已到十二点了,我在睡觉,你有事就说,有屁就放,别‘浪’费时间。”
“我刚刚从你妈妈那家公司外经过,好像她办公室里还亮着灯,难道她还在公司没回家休息?”
琼芳发了一个无聊的表情,等于是承认了。
尔是吾菜问:“是真的呀,此刻你一人在家?”还附带一个流鼻血的表情。
“为什么打听这个?”琼芳问。
“因为我想过来。”
“什么,你过来干啥?别自讨没趣,三更半夜影响人睡觉。”
“我真的过来了,不骗你的。”
“不扯了,再见。”
“我已经在你家外面了。”
“不信。”
“那我要按喇叭了,两短两长,你听听是不是我吧?”
琼芳发一个大惊的表情。“你真到了外面了?别按喇叭,吵翻了隔壁人家,他们会往你车上扔厕所纸卫生巾的。”
“那你下来开‘门’。”尔是吾菜发个卖萌表情。
琼芳发个怒发冲冠表情,“尼玛,你这是没事找事的节奏哇,我可以来开‘门’但先丑话说在前,不会让你进来,你要失望了。”
“我不进来,跟你在车里聊聊行不行?”
“车里有什么好聊的,天塌地陷了还是咋了,需要半夜里坐在车里紧急磋商。”
尔是吾菜发个嘴流口水两眼冒红心的表情,“你下来看看就知道我的车里有多么舒服。”
“你当我没开过车?我现在只想赖‘床’,你就是来架飞机也比不了我的‘床’。”
“呵呵你‘床’里内容太次,哪比得了我车里,还是来我车里享享吧,保证你飘飘‘欲’仙回味无穷……”
然后,没有然后了,聊天到这里为止,琼芳没有再回复,估计就匆匆起‘床’出去了。
这家伙提到了车,那意思很明白,是想拉琼芳来一场“车当‘床’”,口气里那点勾引气息太浓了,把我给熏得想吐!
他有没有如愿以偿呢?按时间推算应该没有,而从我听到他们的‘交’谈上来判断,琼芳可能连车里都没钻进去,只在车外赶鸭一样赶走他。
琼芳对我说过她没让哪个臭男人沾过身,我对此半信半疑,那个牛导像苍蝇一样叮着她,连茶庄的‘女’厕所都敢跑进去,而琼芳又明星梦那么强烈,会拒绝这种‘交’易吗?
不过从今天的微信上来看,她好像不是那么容易上钩,这并等于她站得稳,她也说过不见兔子不撒鹰,牛导手里的兔子还不够大,所以她只在跟他玩虚的。
我不由得长吁一口气,感觉放心了些。可惜前面的微信内容看不着,目前我能看到的仅仅是今晚他们的‘交’流,我还是无法判断这个“尔是吾菜”是谁。
这时琼芳停止打鼾翻个身,嘴里竟然咕噜着什么,我听出来她在说:“你怎么是我老公,我老公是他,看看,是他呀……”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她是醒过来了,万一她伸手‘摸’‘摸’枕边的手机不见,要开了灯找的,房间里只有她和我,她找不到了就肯定会想到是我拿了。
到时我把手机乖乖‘交’出去也晚了,她意识我偷看她手机会什么反应,恐怕才要天塌地陷吧,枕头可能打不坏人,但打人也是能打疼的。
屏声静息等一会儿,还好她的鼾声又轻轻响起,说明她确实在说梦话,而且依然睡得香。
我静静起身把手机又放回她枕边。
再躺下来时又抓耳挠腮的烦,琼芳居然说梦话,提到了老公,她到底梦见了什么?我推测一下她梦中的情景,有人在她面前自称是她老公,她根本不承认,指着另一个人说他才是她老公。
这个他,是哪位呀?
是我吗?
别想得美了,吕琼芳跟王宁强不是正式夫妻,她连根汗‘毛’都不许我碰,让她承认老公,是我做梦。
正当我‘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猛地啪一声响,把我惊得跳起来。
琼芳也被惊醒,急忙开了灯,问我怎么啦,三更半夜发神经在砸东西?
我往窗户看过去,发现一扇窗的玻璃有大片碎纹,中间有个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了,碎纹像蛛网一样散‘射’开来。
琼芳也看到了,她坐起来生气地问:“是你砸的吗?为什么砸窗子?”
我说不是我砸的,是有人在外面砸。
她顿时吓得喊:“是有人打进来了吗,有人要打进来了!”
难道真有人在进行攻击?如果要打进来也不会选择二楼的窗户,直接用大锤去砸‘门’不是更直接吗?
我马上想到要‘弄’个什么武器在手,假如真有人从外面打破玻璃闯进来,我总要抵抗吧,不为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