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还欲开口,李凌姝只觉得头皮发麻。发布页LtXsfB点¢○㎡
李凌姝要推开玉笙,脚下一个趔趄,身子向后倒去。江珩眼疾手快,快速闪到他的身边,一手扶着他的后腰,一手架着另一侧的胳膊,把人扶好,站稳,没有倒下。
感受着手臂上实实在在的温度,江珩心口上那一点不断翻涌的酸涩好像被压制住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江珩身子微微侧过去,借着扶住李凌姝的动作,悄悄甩开对方,顺势抱住了正靠在李凌姝腰侧、仰着一张脸、桃花眼里含着水光的玉笙。
就你这双眼睛长得好看是吧?谁的眼睛长得又丑了呢?!
这巷子的居民还挺多的,陆续有些人也进入巷子。
李凌姝拍打拍打衣服化解尴尬,“咱们别在这儿站着,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更容易打草惊蛇。我们去寻温卓吧,案子要紧。”
李凌姝脑子一团乱麻,还是先破案吧。
玉笙麻利地站起身,他不能够给少城主添麻烦。
“知道了,阿姝,求你了带着我一起去吧,你放心,我肯定不能给你们添麻烦,我肯定能帮你们的。”
玉笙差点又嘴瓢把阿姝叫成了阿娘。
李凌姝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可以带着你一起去。你是个机灵的,一会看我眼色行事,千万不要让嫌犯发现端倪。”
玉笙眼睛亮晶晶的,一个劲地点头,藏不住的得意。
如果他是一只小狗,身后长了尾巴,现在的尾巴一定在剧烈地摇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几个人快步向前行进,很快行到了桂花巷最后一间房间门口。
门大敞,房门前还摆着牌子。
看来温卓出院后并没有立刻休整,而是立刻干起了老本行。
李凌姝先一步迈进院子,隔着朦胧的屏风,看见房间里面似乎有两个人影。
一个身形苗条的女人正坐在一张狭窄的细榻上,站着的男人应是温卓,他手里拿着有些泛黄的纱布,正一圈一圈地把纱布缠在女人的头上。
女人的容颜和墨黑色的长发都被泛黄的纱布圈起来。
温卓懒散的声音响起,“回家之后你一定要注意伤口,不要碰到水。三日之后再来找我换药…”
几人的脚步声引起温卓注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几位是?”
李凌姝轻咳一声,捋了捋头上绿色的头巾,“温郎中,我们是来这里找你看病的…”
李凌姝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几分难言之隐的意味。
隔在几人之间的屏风是可以伸缩的,温卓处理好女子脸上最后一块纱布,将屏风收起来。彼此皆看见了对面的庐山真面目。
李凌姝打听过温卓的情况,对方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子,如今看过去,温卓却不过是二十多岁青年男子的面貌。果然,他这张脸就是他易容术的最好招牌。怪不得他刚刚出狱就已经有人找上门,让他帮忙易容了。
女子缓缓起身,抱住用纱布圈起来的头,看起来有些胆怯,“温郎中,我就先走了,三日之后再来找你。”
温卓点头示意,目光在新进门的三人身上来回游离。
温卓看他们每个人都仪表堂堂,不需要来他这里改变容颜,让自己变得更美丽俊俏些,再看这三人一身的打扮,应该也不是什么惹了仇家上门来易容的人。
“你们要治些什么病啊?你们又是哪个要治病啊?”温卓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警惕。
“是我…”江珩弱弱地举起一只手。
“我有一些…”江珩顿了顿,他们来之前的那些台词还是没办法宣之于口。
李凌姝上前一步,“温郎中,我来说吧。我哥是有些地方需要你帮忙改造一下,在私密之处。”
温卓一脸意外。
他虽说也能算得上个郎中,对于一些风寒之类的小病倒也可以抓几副方子。男人的私密之处得了那种病,他可治不好。
温卓摆手刚想表示自己这病治不好,一股桂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那女人竟然直接贴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温卓一个四十好几的大男人也难免红了脸,这女子也太过大胆,这样的话,竟敢当着他的面,就这样说出口了吗?!
江珩瞧见温卓不断红润起来的耳垂,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出去。
草率了,这次为了办案还是牺牲太大了!
李凌姝还在不停地求着温卓,“求你了,郎中,就发发善心吧,我们这一家实在是太穷了,我哥好不容易被老板娘看中,以后我的嫁妆和我弟弟的束修钱就全指着我哥到馆里给我们挣了。他要是因为这个被退货了,那我们家不仅名声会受损,甚至以后的日子也会过得更艰难。”
李凌姝有意无意地展示她这件衣服上缝着的硕大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