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在西街买了葱油粑粑就直接返回驿馆,苏小棠已经蹲在驿馆门前的台阶上等候多时。发布页LtXsfB点¢○㎡
“大人,你终于回来了,你罚我吧,你怎么罚我我都认。”苏小棠脑袋垂下去,整个看起来贼没精神。
李凌姝不知苏小棠怎么了,她将手中另一个未曾咬过的葱油粑粑递给苏小棠,“这个,你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江珩对待旁人永远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苏小棠接过还泛着温热的葱油粑粑,“尸体!孔建和大双的尸体都被人给毁了,他们的面皮都腐蚀了,现在已经无法辨别出最初的模样,那些缝制眼、鼻时留下的痕迹也都不在了。”
“是我身为仵作没有看护好尸体,大人,你罚我吧。”
江珩突然想起今日那敖瑞暧昧兮兮的话,“小棠,这不怪你。一定是凶手想要毁尸灭迹才毁了那二人的面皮,你先不要声张,还要放出信号,说你已经在两具尸体上找出了关键的证据。”
“既然他们做贼心虚,那我们也要放出烟雾弹。”
“好。”苏小棠思考良久,“大人,我怀疑是小双做的。”
“从尸体被衙役带到验尸房,期间除了衙门的人进过验尸房,只有小双在偷盗尸体的时候进入过。她是最有可能趁机对大双和孔建尸体动手脚的人。”
“尸体虽然被毁,但小棠你那里应该有验尸时的笔录。双生子之一的大双,她的脖颈处可有一处明显的朱砂痣?”江珩的印象中,尸体上是没有这般痕迹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没有。”苏小棠笃定说道,她对刚验过的尸体记忆犹新,尸体身体上的每一寸细节她都仔细检验过。
“我想起来了,大人。”苏小棠拍了拍手掌,“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双生子,我想知道她们当真是一模一样吗?其实双生子之间就算再像也会有细微的差别,那个脖颈处有红色朱砂痣的不是死者大双,而是活下的那个小双。”
一颗长在脖颈上的痣,一看便知。
“大人,这怎么了?”苏小棠不知江珩这个向来守男德、看中男女大防的人怎么突然询问一个戏子身上的朱砂痣。
“我今日去问询了敖瑞,也就是孔建得罪的那个茶商。茶商说他确实和戏班的双生子之一有染,他们发生肌肤之亲时,他观察到那人的脖颈处有一颗红色朱砂痣。”
苏小棠震惊,张大嘴巴,“那……”
“那岂不是说,死的那个是小双?这对双生子互换了身份,那她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啊!那一定是她设法毁了孔建和小双的面皮。”
苏小棠又很快否认了,她摇了摇头,否定脑子里那疯狂的想法,“不可能的,大双是姐姐,她的脸上有被油灯烫伤的伤疤,小双是妹妹,她的脸上没有伤疤,我们现在看到的活着的双生子,脸上明显没有伤疤,不可能互换身份的。”
她们姐妹现在相差的不仅仅是一颗朱砂痣,还有那么明显的伤疤呢!想要瞒天过海,李代桃僵,不可能的!
“还有一人,一直在我们的视线之外,他也有可能成为损毁尸体面皮的人。”江珩想起最初的一抹身影。
“谁?”苏小棠不解,“戏班子的那些人不都被我们软禁在衙门的厢房里了么,还有谁能…”
话说到一半,苏小棠顿住了声,“大人,我知道,你的意思是那个一开始报案的佝偻老人……”
那老生在发生命案后第一时间到衙门报了案,可又在传出鬼魂索命这样的谣言后被吓得疯疯癫癫的,也是在那老生的指引下众人发现了悬挂在竹竿上的傀儡,当时的调查走向一直是被老生牵着走的。
那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诡异的傀儡身上,谁会去注意一个其貌不扬的老生呢?!
他当时佯装疯疯癫癫逃离了戏班,所以当衙门的人带着戏班那些人到衙门厢房时,这些人中并不包含那个老生。
如果现存的那个双生子之一,无论他是大双还是小双,她是凶手之一。人是不可能分身在两个地方的,她一面要拉着尸体到荒山,一面又要在戏园演上一出鬼魂现世的戏码给衙门的人看,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存在在两个地方的,除非一开始就是两个人合谋做的局。
苏小棠后背不由得惊起一身冷汗。
看来这并不是临时起意的报复,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除了这二人之外,江珩对柳逢春一直存在疑虑。
那次的夜审,他前后说话间存在诸多疑点与矛盾。从那人一开始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床下有傀儡的存在,可后来又编出了一系列的事情。他承认这些傀儡都是他做的,因为他恨自己的师傅。
江珩不是个傻子,临行之际,他已经让李胜去寻人调查了柳逢春和孔苗苗之间的关系。
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除了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