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追出去后发现那道黑色身影几乎在瞬间便消失不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李凌姝危险!
江珩心口一紧,起身飞奔回戏台。
迈入后门的那一刹那,他见到李凌姝瘫倒在地,她的身旁蹲着一个佝偻的黑影。光下黑影手中的粗针寒光闪烁,而黑影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同样闪烁寒光的剪刀,正在剪李凌姝散乱垂下的长发。
“住手!”江珩想也没想地就喊出声,冲过去。
那佝偻蹲在地上的黑影,身形猛地一颤。他手中的剪刀掉落在地上,起身欲逃。
电光火石间,黑影转头与江珩四目相对。光下那是一张极其扭曲可怖的脸,五官夸张血腥,不是活人。黑影将手中紧握的粗针扔向江珩,转身便逃,动作快的惊人。
江珩本欲去追,余光瞥见晕倒在地,不省人事的李凌姝。
他顿住脚步,脑海中回忆起那月光下诡异扭曲的一张人脸。那绝不可能是一张真人的脸,那人一定是带了一张做工精巧的人皮面具。
眼下已然无暇追究,蹲在地上俯身将李凌姝打横抱起。
他往上颠了一颠,只觉得怀里的人轻飘飘的。他盯着她惨白的面孔,内心一阵揪痛。
夜风刮在脸上,江珩抱着人一路飞奔疾驰回到驿馆。
惊鸿已经在驿馆门口等候多时,此刻看见自家少城主这般模样被抱回来,急得不像样子。江珩一面吩咐医馆的人速去请郎中,一面在惊鸿的领路下将他安置到卧房的床榻上。发布页LtXsfB点¢○㎡
江珩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在床榻上,他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用温热的掌心捂热冰凉的指尖。
郎中很快被请来,众人给他让开一条道路,让他可以在床边为李凌姝把脉。
郎中一手搭着脉,一手轻轻捻着胡须,“这位姑娘现在脉象十分浮乱,显然是受到了很大的惊恐。邪风入体,精神涣散。不过眼下看身体并无大碍,老夫开一剂安神的药汤,再施针刺诊为她定经安神即可。”
郎中从药箱取出银针在李凌姝头上的几个穴位缓缓插入。
不多时,李凌姝睫毛轻颤,悠悠转醒。众人看到眼前景象,皆是松了口气。
可事情似乎变得严重起来…
李凌姝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看向围着他的这群人。她眼光中透露出陌生与恐惧,她的目光下意识寻找人群中的惊鸿,见到惊鸿脚上穿着的也是一双红色的靴子,她立刻蜷缩起身子,拼命地往床角里面缩,口中发出含糊的呓语,“别过来,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不要剪我的头发,不要剪我的头发…阿娘阿娘,快来救我…”
李凌姝手护住膝盖,把自己抱成一团,靠在床角瑟瑟发抖。
江珩和惊鸿一直呼唤着她,可那一声声安抚毫无意义,李凌姝已经完全沉浸在充满恐惧的另一个世界里。
“遭了!”惊鸿道一声不妙。
江珩一改往日冷静自持的温润形象,他抓住郎中的衣领,大声地质问着,“你不是说施了针就会好吗?现在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呀…”郎中紧张得磕磕巴巴的。
“按理来说施了针,吃了药很快就会转好,我也不知这位姑娘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郎中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向来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些自信的,现在弄得他也有些挫败感。
惊鸿来到床边,安抚着众人的情绪,“这不怪郎中,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惊鸿看着李凌姝一副惊恐的模样,眼里漫过心疼,声音也有些哽咽,断断续续讲起从前的事,“其实少城主在小的时候就有过这种病根。记得是她七八岁时,一次主城办上元灯会,公主在宫中大摆宴席,邀请各方来宾。”
惊鸿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继续哽咽,抹了把泪,“那时候的少城主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可树大招风,二郡主的身份让她自小遭人记恨。那日趁着城主在宫廷内主持上元灯会,几个表兄把她骗到冷宫,将她关到冷宫内一个柴房中。”
“那几个表兄嫉妒少城主,趁着外面灯火璀璨,无人注意到这边,他们派人在冷宫中放满了老鼠和蛇,还放了一些民间的鬼娃娃吓唬她。少城主被找到时,整个人已经吓得神志不清,因他那几个表兄毕竟是城主哥哥的孩子,最后也只是草草惩戒了一顿,并未深究。”
“少城主自那之后便一直活在梦魇当中,整个人不爱说话,时不时的对着一个地方傻笑,精神都不太正常。是城主寻遍名医开了一副丹药方子,让她长期服用,同时城主和当时城主府的人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让她感受到家人的温暖、驱逐恐惧,这才慢慢将她调养回来。”
“如今少城主的症状一定是惊吓过度,勾起了儿时的病症。我要立刻赶回主城去取能够治她这症状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