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刘开又叫停了臻哥的回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交代的那桩陈年旧案和你与汉儿的相识经过我听懂了,那你还没有交代你为什么要和汉儿杀害无辜的养蟋蟀的周老汉?难道就是因为当年的案子,要栽赃给袁豹?”
臻哥抿着唇,翻白眼。
他想不通,刘开这样的人是怎么能当上捕头的。
“我都说了,我没杀人,周老汉也是智慧大师杀的。我虽未亲眼目睹,但汉儿曾看过周老汉脖颈处的刀伤,确认是智慧大师的手笔无误。”
刘开看出臻哥微表情中对他的讥讽,下意识回怼,“不可能,智慧大师已在菩提寺出家多年,深受百姓追捧。而且他与那周老汉无冤无仇,为何大费周章,不惜毁了自己积攒下的名声也要杀了他?就算他曾是袁豹的门客,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汉儿说这世界上能不用陨铁制作的宝刀还能造成那样伤口的人,全天下也就只剩他师父了。”
刘开还想说些什么,李胜推开审讯室的门走进来。
“大人,已经按你的要求将袁府封锁,智慧大师已经押入大牢,但是……”
“智慧大师这么多年在菩提寺讲经颇有一些信众,当得知衙门的人将他从袁府中带走,很多信众都围在街道两边纷纷央求衙役释放智慧大师,说我们一定是抓错了人。”
“所以说智慧大师应是武功高手,可面对我们逮捕他也不反抗。问他是不是凶手,他也点头称是,除了阿弥陀佛之外什么都不说。如果他不进一步交代,怕是那些信众就要闹到衙门大牢了,这件事情难以交代呀。”
“刘开,将臻哥单独看押起来,切不可让他与豆腐西施碰面。”江珩转身看向李胜,“你与我去会一会智慧大师。”
刘开点头称是,可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头有些说不出的发胀。
他也是衙门的捕头,可上级有什么事从来不与他和盘托出,就连被抓捕的犯人也可以对他流露出讥讽的神情。
另一端,进入衙门大牢的智慧大师,主动脱下身上的僧袍,将袈裟叠放整齐,拜托衙役放在牢房门外。
他在秋日只穿一层单衣,身处阴冷的大牢之内。发布页LtXsfB点¢○㎡
“阿弥陀佛!”
见江珩与李胜一前一后进入关押他的牢房,智慧大师起身对二人行礼。
“既然你已经承认人都是你杀的,那就和我们家大人交代一下作案经过。”李胜直接开门见山。
“阿弥陀佛!苦主确实是贫僧杀害的,贫僧认罪。无论是怎样的因果,贫僧都自行承受,只求大人能给贫僧一个痛快。”
智慧大师再次双手合十,口中默念阿弥陀佛!
李胜脸上挂着怒气看向江珩。
这智慧大师比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更让人气愤,就像蓄力的拳头砸在了软乎乎的棉花上。
江珩继续盘问。
智慧大师只是口中默念佛经,一句话都不再多说。
那姿态仿佛现在一剑捅死他,他也不会有多余的举动。
李凌姝突然推开大牢的房门,手中抱着一个牌位,拎着一封血书。
“智慧大师,你可认得这是谁的牌位?”李凌姝刚刚盘问完豆腐西施,他大概猜到智慧大师的想法,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立刻让惊鸿派跟在她身边的暗卫前往菩提寺,将智慧大师师父的牌位从寺庙中请出。
智慧大师定睛一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父!”
李凌姝端着牌位,“你应该记得慧悟大师是怎么死的吧?我想若是慧悟大师还在世,应该希望你能亲口忏悔自己的罪行。”
智慧大师点了点头。
他当然记得师父是怎样离开的,是被他的心魔亲自杀死的。
曾经的他早年习得武艺浪迹江湖,手上沾满了数不清的鲜血。那些鲜血,有该死的,也有无辜的。到最后无论是该死的还是无辜的,都化成了缠绕他梦境的梦魇,让他再没一个安眠之日。
直到后来师父的出现,授予他佛法,让他对抗那些因血滋生出来的心魔。可没想到师父交给他的最后一课竟是放下屠刀。师父成了他刀下最后一个亡魂,而他在手刃师父的那一刻,才真正放下之前的因果,是师父渡了他,是师父造就了现在信众心中无比信任的智慧大师。
“还有,这个是汉儿临死之前留给你的。”
听到爱徒熟悉的名字,智慧大师又是一愣,“怎么可能,汉儿怎么可能死了?我上次见他他明明…”
关于袁豹为了灭口给汉儿下毒这件事情,智慧大师是知情的。当年他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怕知道徒儿被袁豹所害,十分心痛,可还是未曾为徒儿做什么报仇。
直到前段时间,汉儿摸索着来到菩提寺想要手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