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袁和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还大言不惭地说了一句。
“褚洁,我发现你脸皮挺厚。”
什么!
褚洁怀疑自己幻听。
“你说谁脸皮厚?我吗?我脸皮再厚有你厚?”
褚洁气鼓鼓的样子把袁和颂逗得想大笑又不敢,差点憋出内伤,肩膀抖动厉害。
褚洁真想伸手给这家伙一巴掌,手刚抬起来目光看到他近些时候明显削瘦的脸庞时收了回去。
虽然,这家伙每天跟她说说笑笑,也按时吃饭喝水,但是明显他的饭量很少,有时吃得比自己还少。
褚洁心里莫名不舒服。
“袁和颂,你到底伤得多严重,还有多久才能恢复好?”
褚洁问这句话时,表情比刚才严肃太多。
袁和颂看在眼里,渐渐收起调侃的神情。
昨天,褚洁从电话里听说的他的伤势其实一点不夸张。
袁和颂能保证的是自己不会残,可是腿伤的治疗疗程不会短。
褚洁之所以不知道她到底伤得多重,其实并非她不关心,而是袁和颂在医院里交代过,他的伤绝对不能公开。
对外就是腿被划伤,不要紧之类的话。
袁和颂默了片刻,勾起嘴角。
“不太严重,多谢你关心。”
褚洁知道袁和颂不是那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如果特别严重他肯定会被接到京里治疗。
毕竟袁家就在那里。
褚洁刚做好心理建设,护士推门进来。
小护士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瓶黄色液体。
褚洁昨天并没有见过有这个药。
顺口问了一句:“新加的药?”
褚洁与袁和颂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医院有人议论过,后来被袁医生本人澄清过。
说是一个大院的妹妹。
也是,袁医生住院需要人陪同,其他人要上班,也就真有这么一个大院的妹妹有时间。
所以,褚洁每天来这里陪床很合理。
见褚洁问,小护士道:“袁医生低烧反复,这瓶消炎药是京里军区那边调过来的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