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突然又想起她听到的谣传。
“我以为是外面传的那样,是褚家那孩子看上他呢,合着他也有意思!既然俩人都有意,也算好事呀。”
程政林觉得安琪把事情想得简单了,他先说了一下褚洁和康自城的婚约。
“……虽说是娃娃亲,双方长辈都是认真的,总要先解除婚约吧,再者,你听说的都是谣言,人家褚洁根本看不上袁和颂,是他背地里看上人家姑娘,还不敢正大光明,只会耍小心思!”
安琪觉得这种关系挺有意思,提醒程政林:“你虽然是和颂的直属领导,可是孩子的婚姻大事你不要干预,找另一半首先也要自己看得上才行,我觉得那个叫褚洁的现在可能被婚约束缚暂时没看到和颂的好罢了,等有一天她肯定能看到和颂是值得的!”
程政林怔怔盯着安琪看了好久,微微叹了口气。
安琪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失去女儿的痛苦并不是只有她能感受。
很快,安琪转移话题:“培彦这几天就要到,我让阿姨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了,你记得收起你那破脾气,孩子可是听说你身体不好推掉生意赶回来的,你再给他脸色看我也不能迁就你,知道吗?”
程政林无奈一笑:“看来儿子还没回来,你已经叛变了?”
安琪:“那肯定,只要儿子在,我的阵营绝对跟儿子是统一的,只是看你选择站在哪条战线吧。”
程政林笑道:“你都缴械投诚,怎么着也得带上我吧。”
周一,褚洁收拾好出门已经上午九点。
今天是她去文工团报道的日子。
并非她忘了时间,而是故意晚到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