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等着袁和颂回复,并且有种得不到答案不放人的架势。
袁和颂没打算替首长掖着藏着,随后带着委屈的语调说。
“我说错一句话,被首长罚了,这不一杯水一点没喝,全撒我身上了!”
安琪先是吓了一跳,不过他足够了解自家丈夫,觉得他能对晚辈泼水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
除非,对方做了特别过分的事。
但是,对方是袁和颂,那就更不可能!
安琪很快笑起来问:“你小子不说实话,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冤枉你们首长?”
袁和颂也跟着笑:“安阿姨,您对首长太过自信,我真的是被他泼了一杯水,您看我这头发和衣服,这么冷的天,我肯定不是自己泼自己吧?”
几句话让安琪更加疑惑,她决定拦着袁和颂问清楚。
“你不着急走吧?下车咱去问问你们首长,再说你这湿漉漉的不处理一下容易感冒的。”
袁和颂倒是想处理一下,那也得有时间啊。
他埋怨一句:“安阿姨,谢谢您的关心,我就不进去了,回家我拿毛巾擦一下就好。”
安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随手去拉袁和颂的车门。
“你回家还要一会儿,再说你那屋子哪有这里暖和,你下来,咱走回去,我让阿姨再给你熬点姜汤,你一个男同志连个对象都不谈,平时生活中肯定有粗心大意的地方。”
袁和颂没让安琪拉开车门,自己先下了车。
他拒绝道:“安阿姨,我有个任务要去执行,真不回去了,等我回来吧,回来我再过来。”
安琪还要劝时,身后铁门一点点打开,程政林背着手的身影一点点出现。
? ?感冒睁不开眼,有错别字明天再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