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自然先要把这边安顿好。
给首长测了血压,又听了心率和肺,袁和颂放下手里器械。
“挺正常,首长切记戒骄戒躁,心情保持愉悦,活到一百一没问题!”
程政林很少听他油嘴滑舌,知道他们此时心情不错。
问他:“不是说中午来家里吃饭,阿姨多准备了好几个菜结果你也没来。”
袁和颂说:“一营康自城他们几个庆功,在国营饭店请客,邀我过去,忘了跟您说一声。”
程政林一听康自城,眉头拧成川字。
“哼!一次小小军演勉强拿了第一,飘的找不着北!”
袁和颂觉得程政林对康自城的感觉绝对是恨铁不成钢那种,并非真的讨厌。
他很不厚道地觉得应该加一把火才合适。
“其实这次庆功宴是褚洁提议的,她就是想让我们大院几个人一起吃个饭。”
程政林刚才在康自城身上那点微妙的注意力立马转移。
并且态度也跟着转移,眼里的嫌弃立马转化成一种赞成。
“啊,这么回事啊,背井离乡的几个人聚聚也挺好,毕竟以后相互照应一下也不错。”
袁和颂嘴角勾了勾,亲自动手给首长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水。
漫不经心说道:“本来是好事,让康自城给搅和的稀碎,还把褚洁给气着了。”
程政林一只手去端水杯,听了这话手晃了晃,水杯里的水晃荡一下,有水撒到他手背上。
然而,他浑然不觉,盯着袁和颂看:“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袁和颂也没打算掖着藏着,本来褚洁和康自城的婚事就不会成。
他大概说完,又不忘表现一下:“……我是真怕褚洁一时冲动要跟康自城去打结婚报告,您想呀,康自城心里另有其人在先,褚洁对他只是兄妹情谊在后,俩人阴差阳错结了婚,以后会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