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楼客厅面积够大,放两盆绿植也不显局促。
他点点头:“挺好,正好给首长换换空气。”
说起程政林,安琪这两天正发愁,见到袁和颂像是找到发泄点。
“你程叔这人太犟,跟头驴似的,你劝劝他,让他赶紧去京里做手术,就是那个心脏搭桥手术。”
这次程政林犯病时,安琪虽然不在现场,但听警卫员说他是直愣愣倒下去的。
想到这点,安琪吃不下睡不着。
“哼!有你这么说自己丈夫的?我是驴你是什么?”
程政林难得一身休闲装从楼上走下来。
安琪白他一眼:“我是眼神不好,没看出来你这个物种好吧!”
随后嗔怪道:“不是让你好好躺着,怎么又下来了?”
程政林指了指沙发对面座位示意袁和颂坐下。
然后对安琪说道:“我又不是纸糊的,好歹管着整个军区,总不能天天躺着指挥工作吧?”
安琪亲自给两人倒了水。
“谁让你总躺着了,这不是身体不舒服让你多休息几天吗?正好和颂过来,咱们合计合计去京里做手术的事。”
程政林对做手术没太大感触,只是听到京里俩字不舒服。
“我身体情况我知道,不用做什么手术,平时多注意就行,我听你的早睡早起,不抽烟不喝酒还不行!”
安琪也坐下来,干脆不搭理这头倔驴,转而问袁和颂。
“和颂,你说的那个心脏搭桥手术有风险吗?”
袁和颂刚才听着两口子拌嘴,没插嘴,这会儿才说:“任何手术都有风险,要多方考虑才能下定论要不要做。”
程政林一听心里松快不少:“看看,不是你想怎么就能成的。”
安琪觉得有道理,是她太心急,只是她仍然抱着一份希望。
“要不我陪你去趟京里,咱们去检查一下,另外跟那边的什么主任沟通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