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
“那就任由她们去给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姑娘抹黑呀!”
话里带着很强的维护,安琪听着不舒服,觉得老程有点偏袒褚洁。
她朝袁和颂看一眼,想都没想说道:“我看这事说不定另有隐情,就和颂这条件和长相,那个褚洁同志有点想法也很正常啊。”
程政林愣愣看着自己妻子片刻,心里矛盾极了,正要再替褚洁说两句时,袁和颂突然开口。
“安阿姨,他们真的是在瞎传,褚洁同志和康营长是小时候定的娃娃亲,他们都不愿意,正想着怎么破局呢。”
“至于……至于传她跟我那件事,就更是子虚乌有了,您是没见过她,等见了就会知道,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打死都难对我主动!”
程政林听出他后半程话里有多少水分,瞪了他一眼。
心说,就你那样,褚洁能搭理你就不错了。
随后,程政林又指了指那兜青桔子。
“你给我拿个桔子来,我嘴里正没味呢,正好尝尝。”
家属院。
褚洁回了家,先把自己的东西安顿好,又去看了大鹅。
这几天,小白被郭大娘照顾得挺好,见了她嘎嘎叫唤几声,扭头钻进了窝里取暖。
褚洁给它续了点玉米碴子,拍了拍手出了门。
很快,褚洁走到供销社,结果一打听说牛燕子已经请假三天没来上班了。
褚洁问她为什么请假,其他人都说不知道。
正要离开,就听几个小姑娘在叽叽喳喳议论自己。
“听说了吧?关于褚洁的大新闻?”
褚洁:“……”
她也真是服了,怎么出去几天,回来就又成为焦点人物了。
索性也不着急出门,站在旁边听她们继续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