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讶之余便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袁和颂从防疫站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褚洁,结果扑了个空。
他跟人打听,循着褚洁出门的路线找过来,谁知刚要出家属院就看到包裹严实,将一张小脸完全窝在羊绒围巾里的褚洁。
袁和颂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却在走近时得了褚洁一记眼刀。
袁和颂不在意,以为褚洁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正要解释,却见褚洁伸手用大力将他推开。
“你起开,离我远点!”
语气里满是嫌弃和厌恶。
袁和颂一时没闹明白,随后追过去。
他以为经过昨天的事后,他们之间应该会不同,没想到褚洁对他依然有敌意。
那种敌意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以前会跟他较劲拌嘴,这会竟然避他如蛇蝎。
追上去,走在她身旁,侧脸去看她。
褚洁睫毛鸦羽般低垂,浓密像扇子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袁和颂看不到她眸底情绪,却能感觉出她情绪不高。
褚洁察觉到袁和颂的靠近,连个余光都没给他,甚至刻意跟她拉开距离。
家属院人来人往,袁和颂不便多说,一直跟着褚洁回家。
褚洁打开家门,推门进去,关门时看到跟着他进来的袁和颂。
她冷着一张脸:“袁医生,还有事?”
有事!
袁和颂想说,昨天他说过有话要对褚洁说,因此得知柱子不是猪瘟的第一时间就从防疫站搭乘老乡的牛车赶了回来。
没想到见到人却贴了人家冷脸。
袁和颂耐着性子低声问:“褚洁,你怎么了?”
褚洁视线停留在袁和颂军大衣第二颗黑色扣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委屈,却觉得活该。
谁让她招惹了袁和颂!
此时,她想离他远远的。
声音里透着一股少有的陌生:“袁医生,你是医生,而我此时不是病人,麻烦你把更多时间放到需要你的病人身上,不要来打扰我好吗?”
说完话,咣当一声将家门关上,顺便插上门栓,彻底将袁和颂隔绝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