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院里立马安静下来。
冯老看向翠香:“是真的?”
假如是真的,万万不能让小袁去,没有防护措施,万一被传染会要命!
“你实话实说!不能害人!”
冯老语气严厉,把翠香唬住,她本来打死不承认,这会儿却说不出口。
“大伯,我说不好,他总发烧不退,吃了就吐,人都起不来炕,去城里医院查过,他们没说是啥病呀!”
冯老看向袁和颂:“小袁,你觉得呢?如果真是猪瘟你断断不能去,让村长向上汇报!让防疫那边来车拉走。”
翠香一听,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如果上面出面,即便最后断定她家男人不是传染病,谁知人们会传成啥呀,这样以后谁还找她家男人杀猪,她家经济来源断了,以后怎么过?
褚洁也很害怕,听说过猪瘟,那是要人命的,却第一次亲身经历。
她伸手拉了拉袁和颂衣服一角。
袁和颂刚要说话,衣服就被一只小白手拉住。
再看女孩此时神情,分明带着关心和害怕。
袁和颂抿成线的嘴唇有了一丝松动,下一刻不分场合大手包裹住那只小手。
褚洁觉得手背一热,再看自己一只手已经被袁和颂大手握住。
这种时候她根本没深入细想,就觉得有必要提醒袁和颂。
“你还是别去了,让防疫人员过来吧。”
袁和颂深深看她一眼,点了点头,他问翠香。
“你再仔细跟我说说你男人的症状,不要落下也不要夸张。”
翠香本来不抱希望,这会一听问她,立马点头如捣蒜。
“他发烧……”
袁和颂又问:“你们平时吃饭分碗吗?在不在一个炕上睡?”
翠香愣了愣点了点头:“不分碗,都放一起分不清,我俩没分炕睡,他这几天发烧,都是我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