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前是个老师,后来李团长负伤退居二线,她就停了职随军照顾。
人不错,事少,明事理。
褚洁那天在督察队把跟她有仇的几家都记在心里,大概分清这边院里是敌是友,敌人进她院里,她就放小白咬人。
难得晴天,吃了早饭,郭大娘和廖大姐一前一后过来。她们虽然不是本地人,手艺却不输本地人,腌酸菜捏冻饺子可是一把好手。
褚洁昨天让牛燕子给她捎来一斤瓜子、一包花生,又拿出来家里没吃完的大白兔和鸡蛋糕,把这些吃的摆了满满一盘端出来。
姜姗姗又给大家煮了一保温壶红糖姜水放在旁边,谁想喝随便倒。
俩小同志大方有礼,很快跟郭大娘和廖大姐聊起来。
大白菜已经晾了一天,表皮干巴巴的,正好能用。
郭大娘负责刷大缸,砍白菜根,把挤白菜和放盐的活留给廖大姐。
“她放盐有准头,一两不差,腌的酸菜又酸还不坏。”
褚洁蹲在一旁看廖大姐拿秤称大粒盐,竟然真的精确到两,多出来几粒她就拿出来,少几粒她就再放进去。
褚洁觉得廖大姐这人真有意思,对她还挺好奇。
“大姐,你是教什么的?”
廖大姐道:“我教全科,以前只教数学,后来缺老师,一个人兼顾全科。”
难怪,算数都不用写纸上。
褚洁哦了一声。
上学时她数学差,不好意思说,随后把话题扯到家常上,比如每天做什么饭,怎么做,或者入冬了她家都准备什么东西。
廖大姐一面干活一面跟褚洁详细说。
褚洁打算过几天天再冷些也包点冻水饺,早上起来太冷她不愿意去食堂打饭,煮几个水饺正合适。
正要问问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就见门口有人走了进来。
褚洁眼睛眯了眯,几天不见,这人阴魂不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