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想象下定论,我们做事要追求实事求是!请问你还有什么实质性证据吗?”
周小花眼珠一转,拿出一块青砖,上面带着泥还带着母鸡的血。
自认为证据确凿,朝褚洁哼哼两声。
“同志,你看这砖头就是证据,一个月前康营长家从外面买的砖盖了一个洗漱间,这就是他家的砖!”
褚洁一听,呵呵一笑:“一块砖,难道写着康自城的名字?还是军区只有康自城院里有砖?”
周小花觉得褚洁这一笑格外刺眼,像是把自己当小丑看一样。
不过,她早有准备:“同志,砖块多的是,确实不只是康营长家才有,但是大院里离我家最近的几家,只有康营长家有这种青砖,大家伙都可以给我作证。”
周小花很聪明,善于发动周边群众力量。
一块过来的街坊邻居,有几个跟周小花关系不错的立马附和。
“咱们家可没有这条件,专门买砖找人在家里做洗漱间,都是糙老爷们老娘们,可没有那么多穷讲究!”
说话的是第二作战营魏副营长的媳妇。
俩人同病相怜,自家男人都是副营长,私下里结成联盟没少蛐蛐,都想让自家男人做正营长。
还有那些替褚洁背锅的孩子家长,虽然不敢大声正面刚,也没添好话。
“我们也没见过其他家有这种砖头,大院就这么大,天天串门唠嗑,谁家有什么东西还能不清楚?”
“是呀,两只鸡前一天晚上好好的,第二天一早发现死透了,不就是半夜被人砸死的,大半夜也没听见谁在别人家大门口使坏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简直就是赤裸裸将褚洁架火上烤。
督察队两位同志有心偏袒褚洁,却也找不出理由替她说话。
严同志用眼神示意胡同志。
胡同志人老实巴交,又挠了挠头,才问褚洁:“褚同志,你还有什么要分辨的吗?”
褚洁不吭声,朝门口看一眼。
严同志看出她好像在等人,正要开口问,却见郭大娘手里拎着一块青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