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误会,褚同志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袁和颂看向沈护士,很平静的问:“你真这么觉得?”
沈护士点头:“我跟俩人都不熟,肯定不会帮谁说好话,再说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褚同志文文弱弱,就是有这心思,也拿不起砖头砸人家鸡呀。”
袁和颂不奇怪沈护士会这么说。
因为,这么多年大院很多人一致都被褚洁文弱外表所迷惑。
很少人知道她骨子里古灵精怪和蔫坏蔫坏的小心思。
今天不用输液,沈护士给袁和颂将纱布打开,上了药粉,又换了新的纱布。
换好药,袁和颂站起身从衣架上拿下军大衣穿上就往外走。
沈护士还在收拾药箱,见主人要出门她加快速度。
不忘提醒:“袁医生,您伤口还没好,最好别出门。”
袁和颂哪听那一套,留下一句:“把门锁好,钥匙放砖底下”后,迈着大步已经走远。
袁和颂人刚出大院,从另一条路上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在路过他身边时停下来,随后后车窗打开,程政林那张严肃冷硬的脸庞露了出来。
昨天听安琪说了几句袁和颂和柳媛媛以及褚洁乱七八糟关系的话,本打算抽空找他聊聊,没想到这会儿竟然碰上。
“上车,我有话问你。”程政林语气习惯性命令。
一般时候,袁和颂便会无条件服从。
不过,今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没空。
低下头,朝车里人说:“首长,我还有事,办完事再去找您。”
程政林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谈话,脸色冷下来。
“我找你有正事!”
袁和颂愣了一下,问:“公事还是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