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沉了些,这会儿还没醒,阿姨心疼她没去叫。
这会儿,阿姨正在研究晚上煲汤的材料,听到大门咣当一声响。
她探出头,真奇怪谁胆子这么大!
看到柳媛媛哭得脸都花了,一进门迈着大步就朝二楼走。
阿姨立马追过来,试图拦住柳媛媛。
“柳同志,安教授昨晚没睡好,这会儿正睡觉,你可不能打扰她呀!”
柳媛媛充耳不闻,步子迈的更大了。
阿姨眼看着柳媛媛不敲门直接闯入安琪卧室,心里有股无名火直冒。
这个柳同志可不是安教授的亲闺女,如果是还能不懂得心疼安教授吗?
程政林不在家,否则阿姨一定去给她告一状。
卧室里,窗帘拉得严实,床头只开着一盏小台灯,还用一块浅黄色的布罩遮盖,灯光昏黄,只能分辨大致方向。
柳媛媛一时冲动,这会儿缓过神来,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
姨妈身体本身不太好,她不该闯进里,如果被姨夫知道,恐怕又要对她黑脸几天。
可是,人已经进来,柳媛媛想退出去也晚了,因为床上睡觉的安琪已经被她吓醒。
安琪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感觉头晕目眩。
声音虚弱:“谁?”
柳媛媛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姨妈,是我。”
听出声音,安琪稍稍安定下来,顺手打开床头另一盏灯。
灯光驱赶黑暗,将人的表情收进眼底。
安琪一眼看出柳媛媛哭过,问她:“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事?”
柳媛媛心里委屈,见到亲人,那份委屈无限放大,走过去扑向安琪,抱住她就是一阵哭。
“姨妈,袁医生太欺负人!
我好心要去照料他,他不但不领情,还羞辱我。”
“羞辱你?”安琪有点云里雾里,她认识的袁和颂可不是这种人。
“他怎么羞辱你?你先别哭,坐直好好说。”
“我好心要照顾他,他说不用,转过头却让康营长的未婚妻照顾,他这么做,让别人怎么说我,难道这还不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