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姗姗朝窗口挪了挪,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下雪了!自城哥说的真准!”
褚洁撇撇嘴:“是气象局说的准,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姜姗姗收回目光,仔细观察褚洁表情。
“别生自城哥的气,他也是为了维护你。”
褚洁冷笑一声:“没看出来。”
姜姗姗咬了咬牙,决定还是把实情告诉褚洁。
“按理说小白咬人应该不能留吧,连程首长也说让自城哥好好处置小白,自城哥怕你舍不得,特意跟和颂哥求了情,才帮咱们保住了小白。
和颂哥当时就说了一句话:看你表现。
褚洁诧异地张开嘴,半天没合上。
“他……他真这么说的?”
姜姗姗点头:“所以我们在回来路上合计了一下,觉得和颂哥既然愿意救你,肯定不会太为难你,不如你明天过去看他时说几句关心的话,慢慢时间长了你们以前的矛盾就能化解。”
褚洁沉默不语,晚上睡觉时翻来覆去,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里好多人好多张嘴,好多手对她指指点点,唾液横飞。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不等她起来,院门被大力拍响。
杜飞一面拍门一面喊褚洁和姜姗姗的名字。
褚洁一听就知道应该有事,她穿上棉衣,披着头发跑出去把门打开。
杜飞样子也好不到哪去,头发凌乱,衣服穿得乱七八糟。
“和颂哥发高烧,我去医院拿药找个医生过来,你过去照看一下。”
褚洁心里一咯噔,第一反应就是大鹅有毒。
倒是真听说过被畜生咬一口致死的例子。
莫非!
褚洁不敢想,万一袁和颂真出事,她就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