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基地,核心实验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从冰洞观测站获取的数据碎片被反复分析、拼接,技术团队试图从中还原出更完整的图景。楚思然也通过量子通讯远程接入,指导着破译工作。
最大的突破来自于对那段关于“虚空屏障”和“能量冲击波”记录的深入分析。技术团队利用曦族数据库中的天文参数和物理模型,对冲击波的来源和性质进行了反向推导。
“能量冲击波的传播模式和衰减曲线,与超新星爆发或者大型黑洞合并的特征都不吻合。” 一位天体物理学家指着模拟结果说,“它更像是一种……人为的、规模无法想象的能量释放,或者……某种宇宙尺度的灾难性现象。”
“其来源方向,根据观测站的记录和星图比对,” 另一位专家调出了银河系星图,画出一条清晰的轨迹,“高度指向这里——银河系的中心区域。”
星图上,一条由观测站所在点回溯的虚线,穿过重重星海,直指银河系中心的巨大黑洞——人马座A*附近的广阔区域。而那里,根据之前从火星遗迹数据库获取的星图信息,正是曦族母星系最可能所在的方位!
“能量冲击波……母星方向……” 楚思然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带着一丝寒意,“这很可能记录了‘虚空吞噬者’摧毁曦族母星的那一刻……或者,是曦族在最后时刻采取的某种终极手段产生的余波。”
这个推测让实验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曦族文明覆灭的“现场记录”,依然让人感到灵魂的战栗。一个如此先进的文明,在那种力量面前,竟然显得如此无力。
数据中另一个关键信息也被提炼出来:关于那个“监测网络”。日志碎片显示,曦族在意识到无法正面抵抗“虚空吞噬者”后,在执行大逃亡计划的同时,向银河系的各个方向,特别是远离母星的方向,发射了无数个类似半人马座α星这样的微型观测站。这些观测站构成了一个庞大的、沉默的监测网络,其任务是持续观察“虚空吞噬者”的动向、能量等级和扩张速度,并将数据传回……一个未知的、可能位于银河系外的“最终备份点”。
“他们不仅在逃亡,还在为后来者……或者为他们自己文明的未来复苏,收集情报。” 林默舰长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敬佩,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预感。发布页LtXsfB点¢○㎡
“这个监测网络可能至今仍在部分运行。” 楚思然分析道,“如果我们能找到与这些观测站通讯的方法,或许就能获得关于‘虚空吞噬者’当前位置和状态的第一手资料!这比我们盲目地等待或者被动观测要强得多!”
这个想法极具诱惑力。直接获取敌人的实时情报,对于制定防御策略至关重要。
“但是,如何与这些观测站通讯?” 王磊工程师提出了实际问题,“我们连激活近在咫尺的锚点都做不到。”
“关键可能就在于那个‘共鸣密钥’和曦族个体的生物能量签名。” 楚思然思考着,“秦风体内的‘黎明之心’,是最高等级的曦族造物。它或许本身就蕴含着某种通用权限或者能够模拟曦族的生物能量特征……”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要真正利用曦族留下的遗产,可能最终还是需要秦风的力量,甚至……需要他亲自来到这里。
林默将所有的发现和分析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通过星门传回了太阳系ISC总部。
报告在总部引起了轩然大波。曦族母星方向的确认、监测网络的存在、以及激活锚点和通讯网络的可能性,这些信息交织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更加清晰,但也更加紧迫和危险的未来。
人类对“虚空吞噬者”的认知,不再局限于曦族历史档案中的描述,而是通过这个小小的观测站,与那场远古的灾难建立了一种间接但真切的联系。敌人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它的阴影,仿佛正沿着曦族星图标注的路径,一步步迫近。而人类所能做的,就是抓紧一切时间,破解曦族留下的密码,在他们覆灭的道路上,寻找那一线生机。母星方向,既是曦族的坟墓,也可能藏着人类唯一的希望。
太阳系,ISC总部,深层隔离实验室。
秦风站在实验室中央,周围是各种精密的能量探测和生命体征监测设备。楚思然、卡尔森博士和少数几位最高级别的科学家在场外通过观察窗和实时数据屏密切关注着。
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显示着从希望基地传回的、关于曦族监测网络的所有信息,包括那个小型观测站的数据接口规格、推测的通讯协议、以及关于“共鸣密钥”的碎片化描述。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秦风?” 楚思然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充满担忧,“我们对这个网络一无所知,强行连接可能会有未知的风险,甚至可能暴露我们的位置。”
秦风看着投影上那条指向银河系中心的、代表曦族母星方向的虚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