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球后，秦风立刻接受了ISC医疗中心最全面的身体检查。发布页LtXsfB点￠○㎡在“曙光号”试航期间，他那种对系统不协调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一次，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他猛地要求引擎官检查某个具体的能量转换单元，结果真的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即将发生的故障点。这已经超出了直觉的范畴。
检查室内，各种先进的医疗仪器发出柔和的光芒。秦风平静地躺在扫描床上，任由能量束流过他的身体。首席医疗官卡尔森博士和他的团队，则紧盯着屏幕上瀑布般流出的生理数据，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脑电图显示，秦主席的α波和θ波活动异常活跃，而且出现了……一种我们从未记录过的、频率极高的‘κ波’。这种波形的活动与他的专注和预感状态高度相关。” 一位脑神经专家指着屏幕上的曲线说。
“新陈代谢速率比标准值高了20%，细胞端粒体长度……上帝，这不可能，数据显示他的细胞衰老迹象极其缓慢，甚至出现了轻微的逆转趋势！”
“更奇怪的是这个，” 卡尔森博士指着环绕在秦风身体周围的三维能量场成像图，“我们检测到一个稳定的、低强度的生物能量场，这个能量场的强度和模式会随着他的情绪和思维状态而变化。当他集中精神试图‘感知’时，这个能量场的强度会明显增加，范围也会扩大。”
检查持续了数个小时。结束后，秦风穿上衣服，坐在卡尔森博士的办公室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博士给他倒了一杯水，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困惑。
“秦主席，从纯生理学的角度看，您非常健康，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健康，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优化’状态。” 卡尔森博士斟酌着用词，“您的认知能力、反应速度、身体机能都远胜常人。但是……”
他顿了顿，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这些变化，尤其是那个未知的‘κ波’和稳定的生物能量场，已经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理解范畴。我们无法确定这种变化的最终走向，也无法评估其长期风险。”
秦风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博士，直说吧。你认为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卡尔森博士推了推眼镜：“结合您的经历，我们高度怀疑，这与您体内的‘黎明之心’，以及您长期、高强度地接触曦族、收割者等外星文明的科技造物有关。”
他调出一些研究资料：“我们知道，高强度的能量场或信息场，可以对生物体产生深远影响。‘黎明之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未知能量源和信息源，它可能在持续地……改造您的身体和意识。而您接触的那些外星科技，它们各自携带着不同的能量签名和信息模式，这些外来‘刺激’可能与‘黎明之心’产生了某种协同效应，加速了您的……进化过程。”
“进化？” 秦风微微挑眉。
“是的，进化。” 卡尔森博士肯定地说，“这是一种被迫的、方向未知的适应性进化。您的身体和意识，正在适应这种多文明能量场和信息场交织的复杂环境。您表现出的超常感知和预知能力，可能就是这种进化的副产品——一种对能量和信息流动的高度敏感性。”
“有危险吗？” 秦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未知就是最大的危险。” 卡尔森博士坦诚道，“我们无法预测这种进化是否会遇到瓶颈，或者产生不可控的突变。比如，您的大脑能否长期承受这种高强度的信息处理？您的生物能量场是否会与某些极端环境产生剧烈反应？甚至……您的‘自我意识’是否会因为感知到过多维度的信息而变得模糊？”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是地球都市的繁华景象，与秦风体内正在发生的、超越常人理解的变迁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明白了。” 秦风站起身，走到窗前，“也就是说，我变成了一个……活着的实验品。”
“可以这么理解。” 卡尔森博士也站起来，语气沉重，“秦主席，我建议您减少直接接触高强度的外星能量源，定期接受严密监控。我们需要更多数据来理解这个过程。”
秦风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博士，我们没有时间了。‘虚空吞噬者’不会等我们准备好。如果这种‘进化’能增强我的能力，帮助我更好地领导这场战争，那么，任何风险都值得承担。”
他转过身，眼神坚定：“我会配合你们的研究，提供所有你们需要的数据。但我的工作不能停止。不仅不能停止，我可能还需要更主动地去……探索这种新能力的边界。”
离开医疗中心，秦风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让司机开车到了郊外一处僻静的山顶。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秦风闭上眼睛，尝试主动去扩展那种感知。渐渐地，他“看”到的不再是漆黑的夜空，而是一片由无数能量流和信息点构成的、动态的星图。他能感受到脚下地球磁场的微弱脉动，能感受到远处城市散发出的、庞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