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C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的日子,地球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表面上的波澜或许会随着时间平息,但深处涌动的暗流,却彻底改变了人类文明的航向。
秦风的演讲像一道强光,照亮了前路,也无可避免地投射出长长的、令人不安的阴影。
寰宇科技总部,秦风办公室的灯光亮至深夜。
他面前的巨大全息屏上,正分屏显示着全球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社交媒体趋势图、以及OPSEC舆情监测系统实时抓取的关键词云。
“‘文明自省’、‘科技伦理’、‘索林警告’……这些词汇的出现频率在演讲后呈指数级增长。”
秦雨的影像出现在另一个分屏上,她负责的公关团队正在连夜分析数据,“总体情绪占比,正面反思约占45%,困惑与焦虑占30%,负面恐慌和反对声音约占25%。哥,你的演讲稳住了基本盘,但反对声浪比预想的要激烈。”
秦风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疲惫:“具体有哪些反对声音?”
“主要是几个方面,”秦雨熟练地调出几个数据板块,
“第一,来自部分激进科技主义者和‘大航天时代’的狂热支持者。他们认为你过于悲观,用索林的‘个别案例’给人类科技发展套上枷锁,会拖慢探索步伐。
代表人物是那个一直鼓吹‘星际殖民优先’的马斯克逊爵士,他在‘太空探索网’上发表了长篇檄文,指责OPSEC是‘恐惧的产物’。”
秦风轻轻哼了一声:“马斯克逊……他永远只看到星辰大海的广阔,却忽视脚下的悬崖。还有呢?”
“第二,是传统保守势力和部分宗教团体。”秦雨切换画面,显示一些宗教领袖和保守派评论员的发言片段,
“他们将索林的内战与‘神罚’、‘渎神’联系起来,认为接触外星遗迹本身就是对神圣秩序的冒犯,呼吁停止所有地外探索,回归‘内向修行’。这部分声音虽然影响力有限,但在特定群体中煽动性很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第三,”秦雨的语气凝重了一些,“是一些政治投机者。他们利用部分民众的焦虑,将矛头指向ISC和寰宇科技,质疑我们隐瞒了更多‘可怕真相’,甚至编织阴谋论,说索林文明是被更高级存在消灭的,我们只是侥幸逃脱,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这种言论在信息闭塞地区传播很快。”
这时,秦风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响起,传来他女儿秦思源带着哭腔的声音:“爸爸……你还在忙吗?我……我有点害怕。”
秦风心中一紧,立刻对秦雨说:“先到这里,保持监测,有特殊情况随时联系我。”
然后切断了通讯,柔声对通话器说:“源源,怎么了?爸爸在,别怕。”
全息屏上出现女儿苍白的小脸,她才十岁,显然是被学校里或网络上听到的只言片语吓到了。
“同学们说……说外星人死了,是因为他们不听话……说我们以后也会那样吗?爸爸,你会不会也……”
秦风的心像被揪了一下。
科技的冲击、文明的反思,最终会落在每一个普通人的心头,甚至是一个孩子稚嫩的心灵上。
他放缓语气,用尽可能简单的语言解释:
“源源,别听他们乱说。外星朋友的故事告诉我们,大家要团结友爱,不能吵架打架。
爸爸和很多很多的叔叔阿姨正在努力,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美好,更安全。就像你和小伙伴们一起搭积木,要互相帮助,积木才能搭得又高又稳,对不对?”
安抚好女儿后,秦风深深叹了口气。
宏观的叙事容易构建,但微观个体的恐惧与困惑,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细致的工作去化解。
第二天,秦风应邀参加一场由全球顶尖大学联盟举办的线上研讨会,主题是“索林事件后:科技发展的伦理边界”。与会者包括哲学家、科学家、社会学家和年轻的学生代表。
研讨会的气氛十分激烈。
一位年轻激进的物理学家首先开炮:“秦先生,OPSEC的准则是否过于保守?‘非主动挑衅’原则是否意味着我们要永远躲在太阳系里,对外面的信号充耳不闻?这岂不是因噎废食?”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哲学家缓缓反驳:
“年轻人,谨慎不是懦弱。索林文明用毁灭告诉我们,缺乏伦理约束的科技狂奔是危险的。OPSEC不是枷锁,而是安全带。系上安全带,不是为了不开车,而是为了更安全地驶向远方。”
一位社会学家则提出了更现实的问题:
“伦理讨论很重要,但如何落地?全球范围内,贫富差距、资源争夺、地缘政治冲突依然存在。在这些地球内部矛盾没有解决之前,我们谈论星际伦理,是否有些……空中楼阁?”
一位来自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