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常规的思维角度。
楚思然看着回信，兴趣更浓了。
这个看似落魄的创业者，肚子里确实有货。
她回复邮件，从理论层面给出了一些可能的研究思路和参考文献，但她深知，理论计算与实验室烧出样品隔着千山万水。
邮件来回了数次后，楚思然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去那个秦风口中的“实验室”亲眼看看。她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环境，支撑着这样一个看似不切实际的梦想。
于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后，楚思然根据秦风提供的地址，辗转找到了那条旧公路尽头的仓库。
当她看到“寰宇科技”那块简陋的牌子和巨大的废弃仓库时，她的惊讶程度不亚于之前的李振国。
秦风接到电话，匆匆跑出来迎接，身上还套着沾有污渍的实验服，显得有些局促。
秦雨则热情地将楚思然请了进去。
仓库内部比楚思然想象的要好一些，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分区明确，安全规范上墙，实验器材摆放有序，看得出主人的用心。
但她一眼就能看出，这里的设备条件与高校实验室相比，差距巨大。
“楚博士，真没想到你会来。”秦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地方比较简陋，让你见笑了。”
楚思然摇摇头，目光直接投向实验区：“没关系。带我看看你的实验 setup（装置）吧。”
秦风带领她参观，介绍目前正在进行的实验和遇到的瓶颈。
楚思然听得非常认真，不时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
她看到秦风那本记得密密麻麻、极其规范的实验记录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