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一切空余时间，消化吸收着下载来的海量知识，不断完善自己的技术方案，进行理论推导和模拟计算。
没有实验设备，他就用最“土”的办法：在笔记本上进行大量的仿真模拟，用思维去推演各种材料组合和工艺条件下的可能结果。
这种纯理论的推演极其耗费心神，但 enhanced 后的 brain 勉强能够支撑。
过程依然艰难。
模拟推演毕竟不同于真实实验，会遇到无数无法预料的问题。
许多理论上可行的方案，一到细节推演就会漏洞百出。
他常常对着一个界面阻抗的问题或者材料副反应的问题，一思考就是好几个小时，头痛也会不时袭来干扰。
但他没有放弃。
每一次微小的理论突破，每一个技术难点的思路梳理，都让他离目标更近一步。
那个在西北戈壁中诞生的、要将技术实现的信念，不仅没有因为现实的困窘而减弱，反而在“黎明之心”带来的能力支撑下，变得更加坚定和清晰。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从纯理论研究过渡到实践阶段。
而这一切，都需要钱，需要空间，需要最基本的实验条件。
日子在 coding 和研究中飞速流逝。
他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几乎切断了所有的社交，每天面对的就是电脑屏幕和满墙的图纸。
孤独感时常侵袭，但他用疯狂的工作将其填满。
他偶尔会想起林雪，心口依然会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也会想起瀚宇的张哲和李明扬，那股不甘心的火焰便会燃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