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出血来。
“那……静静明白了。”
晨光熹微,院墙之内却是一番旖旎景象。
“老爷,该起了……”
林静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显然没料到自家公子竟将那句戏言当了真。
这一夜过去,秦起心头暗笑,看来往定安城这一路,这丫头怕是再难有清梦了。
直至日上三竿,大半个时辰的光景流转,秦起方在林静的悉心伺候下整理妥当。
洗漱毕,跨出房门,只见赵明河等人早已在院外等候多时,正拉着李蛋闲话家常,气氛融洽。
昨夜从陵墓中搬运出的物件已基本装车完毕。
因着清晨动静不小,林静生性怯懦,又拘谨放不开,屋内虽有些许异响,却被厚实的院墙与晨雾隔绝在外,门外众人并未察觉异样。
这也让林静全程处于紧张之中,生怕被人听见,直到半道便已彻底放松警惕,缴械投降。
若是日后真去定安城住客栈,那隔音效果恐怕更难预料,想想都令人心惊肉跳。
这般胆小的性子,比起曾在荒野中与秦起肆意翻滚的林若柔,虽同姓林,胆量却是天壤之别。
“哟,今儿个倒是稀罕,竟带了丫鬟同行?”
见林静收拾停当跟了出来,赵明河眼尖,立刻打趣起来。
他对林静这贴身丫鬟的身份心知肚明,毕竟在这世道,权贵之家妻妾成群、丫鬟环绕乃是常态,旁人只觉理所当然。
尤其是像秦起这般实力强悍的男子,若无几房 ** 在侧,反倒显得不够威风。
如今这几个女子跟在身边,赵明河对外甚至还要故作矜持地夸上一句:“我家女婿,乃是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实则心里得意得很。
“是柔儿安排妥当的。”
秦起淡然一笑,翻身上马。
今日前往定安城路途平坦,并无险恶之徒,他便未骑往日征战用的战马,而是唤来了平日里温顺的小灰。
小灰似通人性,一见秦起靠近,蹄子便不安分地刨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蓄势待发。
秦起轻勒缰绳,安抚住它的躁动,随后向一旁的林静伸出手臂。
林静自幼未曾远行,更别提骑马这等技艺。
她望着高耸的马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莫怕,我在。”
秦起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弧度。
林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忐忑,将纤手轻轻搭入秦起掌中。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刚踩上马镫,腰肢忽被一双有力的大臂稳稳环住,紧接着身形一轻,整个人已被稳稳托举至马背之上。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林静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身子腾空而起,恍惚间仿佛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待回过神来,人已安稳坐在马鞍之上,而秦起则紧贴身后,双臂护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这一幕落在小灰眼中,它眸光骤亮。
这场景它熟啊!昔日不也是靠着这一招“英雄救美”
,成功助攻主人拿下了赵璇姑娘?为此还得了几匹好马作为奖赏呢!
小灰忍不住前蹄高高扬起,抖腿作势欲奔。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落下,秦起毫不客气地给了它一记脑瓜崩,将其强行按回原地。
他可不敢让小灰此时发疯,林静初学骑马,稍有不慎便是摔伤的下场,得不偿失。
况且,怀中人是需要呵护的新人,而非曾与他并肩驰骋、姿态暧昧的赵璇,这份保护之意,自然要加倍小心。
畜生终究是畜生,哪怕懂点事理,那层次也浅得可怜。
小灰被那一记闷棍打得眼冒金星,满脑子都是问号。
秦起哪里顾得上细想这一击会对这匹小马驹造成多大创伤,反正去定安城的路还长着呢。
一路上,小家伙耷拉着脑袋,一副被抽了脊梁骨的模样,显得萎靡不振。
可只要车轮滚过城墙根,瞥见几匹膘肥体壮的神骏母马,这小东西瞬间就活泛了,刚才的颓势一扫而空,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昂首挺胸地喷着响鼻,仿佛又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定安城作为青州首府,气象自是不同。
伫立在巍峨的城墙下,目光扫过绵延的城垣,其规模足有兴安城的四五倍之大,透着一股厚重肃杀的气息。
车队刚至城门,便被严阵以待的守卫拦停。
查验证件、盘查货物,流程繁琐。
好在赵明河常走这条线,与守军混了个脸熟,加上镖局鲜明的旗号,前面的车马很快便畅通无阻。
轮到秦起时,变故陡生。
一名守卫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他胯下的小灰,瞳孔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