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营便成了消化‘麻烦’的最佳去处。
剿灭的山匪、偷盗的流民、甚至只是触怒法度的百姓,最终都成了那里待价而沽的商品。”
那枚被秦起视作保命符的物件,此刻在他眼中却宛如催命的索魂符。
亏他之前还宝贝似的贴身藏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启瞧着秦起面色骤沉,眼底划过一丝茫然,忍不住压低声音探问:“秦兄,何事这般凝重?”
秦起闻言,眉宇间的阴郁瞬间散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反手自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锦囊,递向对方。
“此物交予你。”
秦起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关键时刻它能替你挡灾,但有一事切记——绝对不可窥视其中 contents。”
“听明白了吗?”
白启接过锦囊,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心中豁然开朗。
无需打开,仅凭手感与质地,他便断定这绝非凡品,甚至隐隐透着皇宫特有的威压。
再看那物件形状,赫然是一柄微型剑锋。
这一联想,让白启脑海中轰然炸响。
十二常侍之首的陈大人,手中便握有同款剑形玉牌。
那是代表至高权柄的信物,是令行禁止的虎符!
看来,秦起便是陈口中那个能扭转大周气运的变数。
若是旁人拿到这等烫手山芋,白启或许还会疑心是陷阱。
但如果是秦起……他忍不住在心中轻笑一声。
“果然,我没跟错人。”
白启神色释然,利落地将锦囊系在腰间。
回想落虎山那一战,他就察觉到此人胸有丘壑。
自己虽有谋略,却无统兵之才,与其在乱世中漂泊,不如依附强龙。
如今秦起封了津尉,即将统领乡军,前景不可限量。
即便自己本无意逐鹿中原,也需要一个稳固的靠山。
更深层的是,秦起此举实则是将他推到了台前。
交给屠刚那种粗人?太辱没这东西。
交给李蛋?更是不知深浅。
唯有白启,既能藏拙又能镇场。
这是让白启做自己的影子,替自己承受明帝可能的猜忌与 ** ,从而让自己能退居幕后,从容布局大局。
这是一种 ** 裸的信任,也是一道生死的考验。
白启果断接下,等于将性命的一半交托给了秦起。
“聪明人,就该懂得分寸。”
秦起看着白启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这份信任,算是立住了。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众人用过早膳,翻身上马,马蹄声碎,朝着墨营疾驰而去。
所谓墨营,乃是官府默许下的灰色组织,借着官方势力的荫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放眼大周境内,此类机构遍地开花,单单青州一地,就有四座之多。
虽说不算隐秘,但知晓其内里门道的人并不多。
寻常百姓只当它是普通的江湖帮派,唯有各大商会的掌事们,才与之保持着频繁而微妙的利益往来。
墨色军营隐匿于莽苍深山,仅凭一条官道与外界相通。
两里范围内,明暗哨卡如蛛网般密布,原木垒砌的高墙森然耸立,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囚牢气息。
秦起等人顺利通过身份核验,携带的一千两银票虽非巨款,却足以换取营中掌柜的热情相迎。
“秦老板,里面请。”
传报声刚落,一名满脸堆笑的掌柜便快步趋前,姿态卑微而殷勤。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空气,伴随着皮肉焦糊的恶臭扑面而来。
秦起侧目望去,只见右侧空地上,数十名衣衫褴褛的男子跪伏在地,三名精壮监卫手持烧得通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在他们胸口狠狠按下,“嗤嗤”
声中,奴籍烙印赫然成型。
“新来的野性难驯,不听话,得教教规矩。”
掌柜掩唇轻笑,并未有半分不忍,随即引着秦起转向远处的木屋区,“秦老板若想寻些绝色女子做妾,我们这儿倒是有不少完璧之身,个个水灵听话,包您满意。”
这种推销伎俩在商界屡见不鲜,男人谁还没点那点小心思?
秦起目光冷冽,收回视线。
同情心在此处是最无用的奢侈品,他救不了这满营的苦难,若真要拯救万民,不如直接挥师攻城,建立自己的秩序,而非在这泥潭中施舍微末怜悯。
“我要 ** ,做护卫。”
秦起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波动,“至少百人。”
“百人?!”
掌柜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