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这般改良版的竹枪配合大盾。
虽缺了铸铁枪头,但这简陋的家伙什儿,配上厚重的塔盾,即便是一群未经严训的村民,也能在这乱世中撕开一道口子。
两日光阴转瞬即逝。
柱子那边交货爽快,五十面粗糙却坚固的塔盾已堆在村口;大山也带回了成捆的修竹。
秦起挽起袖子,亲自示范如何握持、如何进退,村民们在一声声呼喝中逐渐摸索出配合的门道。
夕阳西下,白启的身影出现在村口,风尘仆仆却难掩眉宇间的得意。
他径直冲到秦起跟前,抓起桌上的茶盏便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老秦,成了!”
白启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渍,眼神发亮,“五众山匪那一百六十多号人,明日就会进驻小河村。”
“一百六十?”
秦起心中一凛,“全是壮丁?”
“拖家带口的,算上老弱妇学,自然人多。”
白启叉着腰,一脸轻松,“说白了,他们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坏事。
乱世之中,不过是找个山头聚着,偶尔劫富济贫,求个温饱罢了。”
秦起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群山贼竟还带着家属?
“他们本是青益两州的流民,跟袁焕那帮人差不多,只是来得早,占好了地盘。”
白启解释道,随即又压低声音,“怎么,觉得奇怪?早一步来而已。”
秦起没戳破这层窗户纸。
在他眼里,所谓的“流民”
不过是受够了当地豪强压榨的齐国百姓,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
至于白启是如何说服他们的,恐怕少不了皇族身份这张王牌,亦或是某种见不得光的利益交换。
但既然人是自己送上门的战力,秦起也不愿多言。
“辛苦了,明日再看。”
送走白启不久,袁焕匆匆闯入屋内,同样毫不客气地灌下两大碗凉茶。
看着他那副忙碌模样,秦起心中暗叹白启这几日确实奔波不少。
“村长,有件事我得说说。”
袁焕神色凝重,目光闪烁,“那个姓白的……怕是有鬼。”
“怎么说?”
“他每次进山寨,怀里都死死护着一个小盒子。
我有次潜进去偷看,里头装的是——玉玺!”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秦起心头猛地一跳。
齐国的传国玉玺?
怎么会在他手里?
秦起瞳孔微缩,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危机感同时涌上心头。
若真如此,这局势可就不只是种田争霸那么简单了。
“别愣着,”
秦起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内心的波澜,“去把李蛋叫来,立刻!”
白启那小子敢瞒着我?!
这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连句风声都不透。
说好的铁杆心腹呢?这就开始搞 ** 王国了?
李蛋听到“玉玺”
二字时,反应堪称滑稽。
他那张嘴瞬间咧到了耳根,发出类似破风箱般的怪叫,眼球暴突,一只眼大如铜铃,一只眼小若豆粒,整张脸因极度震惊而扭曲成一团。
他在脑海里疯狂翻找着记忆碎片,试图解释白启手中为何会出现这等违和之物。
比起秦起之前的淡定,李蛋此刻的惊慌失措显得尤为真实且生动。
“不会真是那个……”
几秒的死寂后,李蛋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前阵子咱们顺手宰了个倒腾古玩的奸商,缴获了一枚齐国旧府的官印。”
他压低声音,一脸坏笑地猜测:“大当家该不会是拿那破烂去糊弄人了吧?反正那些流民泥腿子哪见过真家伙,真假难辨呗?”
秦起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摆摆手示意他继续。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一枚真正的齐国传国玉玺历经数代辗转落入白启手中的概率,比中头彩还低。
他真正忌惮的,是白启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反骨。
若是假借旧印行权,充其量算是手段高明,为了办事不择小节,这点瑕疵他完全可以包容。
“盘龙岭那边探到什么消息了?”
秦起顺势转移话题。
“底细摸得差不多了。”
李蛋收起嬉态,神色凝重起来,“白启这小子胃口不小,把周边五股散匪全吃透了,手下弟兄已经逼近四百人。”
提到这里,李蛋忍不住嗤笑一声:“想当年,这两人在盘龙岭好歹也是个二、三把手,如今在白启麾下,连个排长都混不上,只能乖乖听令。”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