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双幽绿瞳孔,眼底仍藏着几分本能的战栗。
“莫怕,来试试。”
秦起温声哄劝,将傲雪递了过去。
林静本能地惊呼一声,身子如惊弓之鸟般向后缩去。
一边是夫君的殷切嘱托,一边是猛兽的天然威压,急得她脸颊涨红,额角渗出细汗。
其实白日里,二女便刻意让林静喂食生肉,那幼虎嗷呜作响的模样,早已将她吓得够呛。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院墙外忽传一声枯枝断裂的脆响。
“啪嗒。”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起与赵璇眼神瞬间凌厉,几乎同时转头,连怀中的两只幼虎也警觉地竖起耳尖。
深夜荒时,何人潜入?
“谁?”
赵璇厉喝,手已探向腰间长鞭。
秦起早有吩咐,让她护好家中女眷,故而这根长鞭从未离身。
无人应答。
秦起与赵璇对视一眼,默契地闪身而出。
借着月光,只见远处一道黑影正踉跄奔逃,企图 ** 而去。
“胆大包天!”
赵璇娇叱一声,身形如燕掠出,手中长鞭宛如毒蛇吐信,划破夜空,“啪”
地一声精准抽在那人脊背上。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显然已是皮开肉绽。
趁其摔倒之际,赵璇手腕一抖,鞭梢已缠住其脚踝,猛地一拽,将那壮汉硬生生拖了回来。
被拖到秦起面前,借着灯火细看,那张脸竟有些熟悉。
秦起眸光骤冷,沉声道:“你是黄大年的儿子?”
想起之前在大河村与黄大年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再联想到此人深夜鬼祟潜入自家后院,其中的阴谋昭然若揭。
那张扭曲如猪肝般的脸,在剧痛中剧烈抽搐。
听到秦起冰冷的质问,男人拼命摇头,眼神涣散且惊恐:“黄大年?那是谁?我……我不认识!大哥,我真没跟我爹喝过酒,更没说过能替他办事的浑话,我拿命发誓啊!”
随着他语无伦次的辩解,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腐酒气扑面而来。
赵璇秀眉紧蹙,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好重的酒味,这人是醉得连神志都不清了?”
秦起目光微垂,扫过对方胸口那片被冷汗浸透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想取我性命?”
话音未落,他侧头轻唤一声:“若柔。”
林若柔心领神会,立刻将怀里的小老虎“傲雪”
抱上前去。
那醉汉一见猛虎现身,吓得魂飞魄散,凄厉惨叫一声,试图挣扎起身逃窜。
然而赵璇动作更快,足尖轻点,一记重踏狠狠踩在他的背脊之上。
“咔嚓”
一声闷响,男人瞬间瘫软在地,龇牙咧嘴地哀嚎不止。
秦起心中冷笑。
果然不出所料。
黄大年前几日被他恐吓了一番,这几日正盘算着如何卷铺盖跑路。
其子年轻气盛又喝了 ** 汤,半夜摸黑上门寻衅,没想到撞见的竟是几头猛兽戏耍的场景,这下算是彻底 ** 吓醒了。
“相公,怎么处置?”
赵璇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打一顿,放了他?”
林若柔却猛地拉住她的衣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赵璇一愣,随即想起自家夫君的性格——凡敢生出害她念头者,绝无善终的可能。
“璇儿,把另一只‘君临’也抱来。”
秦起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养了这么久,这两个小家伙也该见见血了。
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既然是虎,野性便不能丢。”
赵璇虽有些错愕,但并未多言,转身回院抱来了第二只幼虎。
醉汉瞥见两只小老虎相继出现,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他清楚地意识到,秦起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动了杀心。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连滚带爬地朝大河村方向狂奔而去。
“傲雪,君临,上!”
一声令下,两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被挑衅的凶性瞬间爆发,两只幼虎毫不留情地扑向那个狼狈的身影。
尽管身形尚小,但那骨子里的嗜血天性并未因饲养而磨灭,对于外人,它们只有杀戮的欲望。
林间很快响起令人牙酸的惨叫声。
赵璇看着那一幕,心中涌起不忍,走近低声劝道:“相公,他或许只是一时糊涂,醉酒误事……”
“一时糊涂?”
秦起冷哼一声,眼中杀意凛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