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被称为邓统领的黑衣首领头微微一偏,手中长刀已然出鞘。
只见寒光一闪,两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尚未喷溅,身体便软软倒地。
“办事不力,留你们何用?”
邓统领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波澜。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讶异。
对自己人都下此毒手,这份狠辣倒是出乎意料。
他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悄然探向腰间——那里藏着另一张底牌。
“小子,交出账簿,老子赏你个全尸。”
邓统领缓缓归刀入鞘,负手而立,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秦起身上。
在他看来,瓮中之鳖插翅难飞,无需多言。
“想要账簿可以,”
秦起神色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但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算准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
内鬼的身份,远比幕后 ** 更致命。
这个问题,比命还重要。
邓统领闻言,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怎么不配?”
秦起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只陶罐,拇指轻轻摩挲着引信,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凭这个。
你觉得,它是用来砸人的吗?”
“哈!”
邓统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凭你这破罐子?想炸死本统领?”
笑声戛然而止。
秦起不再废话,指腹用力一搓,引线滋滋作响,火星明灭间,他的笑容愈发灿烂:“无知者无畏,很快你就会知道它的厉害。”
耐心耗尽。
“拿下他!我要撕烂他的嘴!”
随着邓统领一声令下,十余道黑影同时拔刀,如黑色潮水般向秦起涌来,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啸叫。
秦起站在原地未动,手腕轻轻一抖,将手中陶罐划出一道抛物线。
引线燃尽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轰!
震耳欲聋的 ** 声骤然响起,炽热的火焰与漫天飞舞的铁钉、铁珠瞬间吞没了整个巷道,气浪翻滚,碎石飞溅。
半空中骤起腥风,铁砂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邓统领及其余十余名死士猝不及防,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众人浑身鲜血淋漓,如断线风筝般重重摔落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后方紧随其后的黑衣 **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手脚僵硬。
目睹半数同伴瞬间毙命,他们的进攻节奏骤然停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秦起早已借着木桶掩体隐匿身形,见敌阵混乱,他冷笑一声,反手又掏出一枚土雷。
指尖轻掐引线,火星迸溅,他顺势将其滚向人群脚下。
轰!
第二声爆响炸开,震耳欲聋。
由于距离过近,大部分铁蒺藜与钢珠被周围的障碍物阻挡,未能形成致命覆盖。
然而,即便只是余波,也足以让那些反应稍慢的死士吓得魂飞魄散,僵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秦起趁机欺身而上,弯腰拾起一把横刀,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敌阵。
刀光闪烁间,几声闷响过后,那几名呆滞的 ** 连人带刀倒地身亡。
他迅速回身,只见邓统领正勉强支棱着身子。
因站位靠后,邓统领身上仅中了数粒铁砂,加之本就强悍的体魄与肾上腺素飙升,竟让他硬生生扛过了第一轮冲击,忍着剧痛挣扎站起。
“你……你这究竟是什么妖术!”
此前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此刻已被恐惧彻底碾碎。
邓统领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只有颤抖的气音,瞳孔深处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这批死士乃是大周精锐中的精锐,自幼筛选,历经生死磨砺,配合无间,武艺超群。
在大周境内,几乎无他们不能杀之人,即便是皇宫禁地,他们也敢闯上一闯。
可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物件,眨眼之间便让他们折损过半,近乎团灭。
这究竟是什么恐怖的 ** 利器?难道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机关暗器?
秦起手持染血的横刀,目光扫过巷中满地 ** 的 ** 。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逐一补刀,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邓统领身上。
他大步上前,单手揪住邓统领的衣领,将其狠狠掼至墙边。
寒光一闪, ** 精准地扎入对方手背,钉死在墙壁上。
“现在,我有资格跟你谈谈了吗?”
“噗——”
邓统领猛地喷出一口血沫,面容扭曲。
他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