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使得她柔软娇躯不得不紧贴着秦起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共鸣。
“客官,您未免也太猴急了些。”
胡姬故作惊慌地以雪帕掩面,眼角眉梢却流转出一丝媚意。
她身子顺势微微一歪,看似羞涩难耐,实则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在她看来,秦起终究没能抵挡住美色的 ** ,正中她的下怀。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更是引爆了全场的情绪。
二楼上的田隆、一众匪首,以及楼下那些看热闹的食客,顿时炸开了锅。
“弟兄们!都给我听好了!”
田隆双目充血,双拳捏得咯咯作响,声音嘶哑而癫狂:“把家伙事儿都备齐!等会儿这只野猫出来,本大爷重赏十两银子取他项上人头!”
他顿了顿,眼中的贪婪愈发浓烈:“挖出一双招子,赏五两!割下一对耳朵,赏五两!每剁下一根手指,赏银一两!我要将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与此同时,楼下的江雨一直紧盯着秦起的身影。
直到看着两人走向房间深处,她眼底最后一丝迷茫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与鄙夷。
“大将军,您真是瞎了眼!”
江雨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讥讽,“没成想这小子竟是衣冠禽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眼下最要紧的,是继续盯死田隆这个老狐狸。”
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江雨收敛神色,顺着涌动的人潮,艰难地向二楼挤去。
另一边,秦起牵着胡姬穿过走廊,登上了三楼。
这里正是胡姬精心布置的香闺。
早在得知胡姬即将登场时,幕后之人便已将此处打理得井井有条,案几上酒菜琳琅满目,只待正主入席。
“客官,请入座。”
胡姬将秦起引至桌旁,随即抬手为他斟满美酒。
就在交接酒杯的瞬间,她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秦起的手背,那一触即分的暧昧,让她随即化作翩翩起舞的蝴蝶,退至屋中。
她佯装含羞带怯,眉眼间尽是风情。
若非为了配合这场戏码,秦起此刻恐怕都要忍不住扶额苦笑。
这种程度的撩拨,也就能骗骗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
若是放在前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样的干部经得住这般糖衣炮弹的攻势?
见秦起目不斜视,胡姬也不气馁。
她随手拿起一架小巧精致的琵琶,纤指轻拨,琴音悠扬中夹杂着舞姿曼妙。
而对于秦起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他 merely 抱着看戏的心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夜风骤紧,裙裾翻飞间,那道身影如断线风筝般直扑而来。
秦起眸光微沉,未退反进,长臂一展便将人稳稳揽入怀中。
肌肤相触的瞬间,温软如玉,那股幽香夹杂着少女特有的羞赧气息扑面而来。
“客官……”
胡姬声音娇媚入骨,眼波流转间似有千种风情,“奴家这西域舞步,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确实惊艳。”
秦起嘴角噙笑,话音未落,那纤纤玉指已如灵蛇出洞,轻佻地抵住了他的唇瓣。
紧接着,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容骤然拉近,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秦起心中冷笑,早已看穿这温柔乡下的杀机。
她看似亲密环颈,实则另一只手正悄然探向琵琶底部——那里藏着一柄淬毒薄刃,方才旋转腾挪之际, ** 已然出鞘,此刻正蓄势待发,只待下一秒便刺向他肋下要害。
果然!
衣袂摩擦声中,寒芒乍现。
然而,秦起并未惊慌失措,反而快准狠地出手。
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那白皙手腕,力道之大,竟让那原本柔软的触感瞬间僵硬。
胡姬瞳孔剧烈收缩,满眼错愕:“你……”
“急什么?”
秦起语气平淡,手上却猛地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
胡姬痛呼未出,半边身子已瘫软下来。
但她求生欲极强,即便手腕废了,仍仰头猛地向秦起撞去,企图玉石俱焚。
秦起眼神一凛,顺势侧身卸力,单手扣住其腰肢,借着惯性将其狠狠甩向床榻。
趁其踉跄欲起之际,秦起抬脚重重踏在其抬起的手背上,鞋底碾磨,令其动弹不得。
“幕后主使是谁?受谁指使?”
秦起居高临下,目光如刀。
胡姬咬破嘴唇,鲜血渗出,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