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急如焚,但见老大没发话,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耐着性子在一旁干等。
这种多方势力聚集的局面,每个人怀里都揣着几套保命底牌,互相猜忌,剑拔弩张,这才是此刻最致命的死局。
就在众人手按刀柄、杀气腾腾之际,胡姬缓步登场。
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枪管里的红玫瑰,艳丽而致命。
那一瞬,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强行牵引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停滞。
她身披雪白裘皮,内衬轻薄软纱,粉色长裙曳地而行,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尖上。
肌肤胜雪,曲线傲人,那修长优美的颈项与精致冷冽的面容,更是超越了凡俗之美,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对于这群粗鲁的匪徒而言,这等姿色简直比 ** 还要猛烈。
但在秦起眼中,这不过是个常见的混血 ** 罢了。
这种级别的绝色,他见得多了,心中并无波澜。
此时,田隆那个老相好匆匆赶至走廊。
看到田隆死死盯着胡姬,她心头醋意翻涌,故意娇呼一声,装作脚下一滑跌倒在地,眼神可怜巴巴地望向田隆:“田爷……奴家好痛……”
田隆连头都没回,随手一挥,满脸不耐:“把这贱蹄子拖下去!敢打扰老子看 ** ,找死!”
趁此混乱,秦起猛推白启一把。
白启如梦初醒,拽着屠刚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向楼梯方向摸去。
田隆被老相好打断兴致,虽已回神,但目光仍黏在胡姬身上。
他高声喝道:“今日田某心情大好,你且上来陪喝几杯,赏钱管够!”
那一瞥,眼波流转间似有星河坠入深渊。
田隆只觉心头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滞了一瞬,险些被这惊心动魄的美色击碎了道心。
“哎哟,田爷,消消气嘛!”
一旁的人立刻跳出来打圆场,满脸堆笑:“胡姬姑娘也是初来乍到,咱们自然得依着她的规矩办。”
“规矩?什么规矩?”
田隆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胡姬闻言,步履轻盈地停在大厅 ** 。
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如珠落玉盘,悠悠传开:
“诸位客官莫要动怒。
今日胡姬想玩个新鲜的——将在座各位中,随机选出一位‘幸运儿’。”
她顿了顿,眸光流转,继续说道:“被选中者,可陪胡姬入室共赏一支独舞。
待舞罢,胡姬再重新露面,届时任由诸位竞价争宠。”
说罢,她盈盈一拜,语气中却带着几分难以拒绝的娇柔与恳切,目光精准地投向田隆:
“田爷,不知可否成全胡姬这点小小的任性?待会儿定当好好服侍田爷,以报知遇之恩。”
这话听得人耳根发软。
田隆原本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整个人像是被钓上了钩,笑得见牙不见眼:
“妙哉!既然是凭运气,那为何不能是我?”
“我也要有机会不是吗?”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胡姬姑娘打算怎么挑?”
“既论缘分,便由天定。”
胡姬浅笑,“胡姬先为诸位献上一舞,最后指尖指向谁,谁便是今晚的主角。”
此言一出,场内顿时炸开了锅。
完全随机?
这意味着每个人都有希望!
人群瞬间沸腾,不少人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甚至有人机灵地往后退去,特意拉开距离,试图扩大自己的“安全范围”
,生怕被拥挤的人潮挤到角落而失了先机。
站在秦起身旁的田隆也不甘示弱。
他轻咳一声,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双手叉腰,硬生生霸占了一平米的空间,摆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
周围的匪首们更是忘掉了正事,一个个悄悄挪动脚步,屏息凝神,等待命运的审判。
“诸位,准备好了吗?”
随着胡姬一声娇呼,她肩头的雪狐裘滑落,露出一段如凝脂般的香肩。
她足尖轻点,身形如飞燕般旋转而起。
鼓点骤响,急促而富有节奏。
胡姬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翩翩起舞,裙裾飞扬间宛若一只自由的蝴蝶,灵动而优雅。
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纤足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时而如流星划破夜空般凌厉。
这是一场视觉的盛宴,如梦似幻,令人目眩神迷。
曲终,余音绕梁。
胡姬低垂臻首,借着缓缓旋转的身姿,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指,从一张张写满期待与紧张的脸上轻轻划过。
指尖的速度越来越慢,空气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