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他用一根不起眼的短棍轻松拆解。
更令人惊骇的是,秦起在防守的同时,步伐稳健,步步紧逼。
原本占据主动的北庭雪,竟 ** 得连连后退,只能被动防御。
这一幕,诡异至极。
剑光如织,北庭雪拼尽了全力,却发觉每一击都像是撞进了棉花堆里。
秦起的身影鬼魅般游走,那些足以开山裂石的杀招,竟被他用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轻巧化解。
这种被完全掌控节奏的无力感,让北庭雪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仿佛自己不过是个配合演出的拙劣舞伴。
“看来三妹还是舍不得对秦兄弟下死手啊。”
北庭松在一旁轻笑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毕竟是柔儿和璇儿的夫君,也是她名正言顺的男人,哪能真往死里打?”
“是啊,手下留情,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北庭鹤跟着附和,目光中透着看好戏的意味。
唯有端坐高位的家主北庭风,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他太清楚自家女儿的实力了,即便未出全盛状态,那也是六七分的真功夫。
可在秦起面前,这套凌厉的身法却显得如此稚嫩可笑,如同孩童过家家。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场边的议论像针一样扎在北庭雪心上,她咬紧牙关,脸色阴沉。
眼看退路已被封死,逼至墙角,她心中一横,索性不再保留,施展出舍命一击。
就在这一瞬,秦起身形微侧,手腕翻飞间,长剑横挑,不仅卸去了劲力,更趁势欺身而上。
在北庭雪错身的刹那,他捏紧的拳头猛地向下沉击。
剧痛瞬间席卷手腕,北庭雪闷哼一声,兵器脱手。
失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却在即将摔倒时,落入了一双有力的大臂之中。
那是秦起的手。
在旁人视线难以触及的死角,那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指尖甚至恶劣地在那柔软处轻轻捏了一把。
混账东西!
北庭雪脑海中轰然炸响,羞愤交加。
而秦起心中却在暗自打量:手感确实不错,虽比不过林若柔和赵璇那般丰满,但这紧致度倒是别具一番风味。
北庭雪缓缓转过头,脸颊早已染上绯红,眼神中满是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羞恼与杀意。
“摸够了没有?”
她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怒火。
“都是自己人,摸摸怎么了?”
秦起一脸正气凛然,毫无愧疚之色。
北庭雪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狠狠甩开他的手,转身气冲冲地冲向亭子。
一路上,她脑中思绪纷乱,气血翻涌,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长这么大,她从未被男人如此轻薄过,更何况是那种私密之处!
亭内众人见她面色潮红,只当她是输了比试心有不甘,并未多想。
北庭雪落座后,深吸几口气强行平复心绪,目光死死盯着秦起那张俊脸,内心已做好无论如何都要拒绝的准备。
“你之前说的约法“现在还没想好,等成婚后再慢慢定夺吧。”
秦起收起武器,咧嘴一笑,笑得阳光灿烂,却让北庭雪感到一阵窒息。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这家伙根本不讲道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好好好,既已成亲便是一家人,这些细枝末节以后再说。”
北庭风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随即话锋一转,问起了秦起的家世背景。
得知对方父母双亡,北庭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拍板:“既然你没有长辈,那两家的婚事,便由我全权做主。”
春寒料峭,窗外风声渐紧。
北庭风捋着胡须,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似笑非笑地抛出一句:“待开春把那帮真辽人收拾干净,咱们就大办喜事,如何?”
“这么赶?”
北庭雪指尖微颤,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
她抬眸瞥向秦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试探:“爹爹,女儿还想在二老膝下多尽几日孝呢。”
“胡闹!”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在军中混了几年,一年到头能回来几天的日子,屈指可数!如今定下亲事是好事,你还推三阻四?”
北庭雪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不再言语。
在这个讲究父母之命的年代,既已点头应允,便是覆水难收。
即便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她也只能认命。
想到数月后便要嫁为人妇,少女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别扭与羞赧,视线不由自主地变得凌厉起来,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
秦起却只是淡然颔首:“我没意见。”
这简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