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眼底,翻涌着某种 ** 而滚烫的欲念,像是要将她连皮带骨吞吃入腹。
“能生子”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耳畔反复回响,烫得她灵魂发颤。
这疯子!他脑子里装的难道全是些下流废料吗?
北庭雪气得银牙紧咬,喉间溢出细碎的咯咯声。
若非顾忌林若柔的名分,此刻她的剑锋早已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然而,在这滔天的怒火之下,心底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诡异的安宁。
过往数年,父亲为她牵线的名门贵子何其多也?
可惜,那些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儿,眼中唯有权势、利益与家族荣耀。
在这尔虞我诈的世道里,出身敏感的她若是沦为联姻的棋子,不如终身不嫁。
可眼前这个男人……
虽言语粗鄙,行事荒唐,却也单纯得可笑。
在他眼中,似乎只有她这张脸,值得他费尽心思去讨好啊。
秦起哪里猜得到怀中女子心中惊涛骇浪?
他只觉得踏实。
钱?以后他的就是她的,何必计较?
权?她的地位终究要依附于他,何须高攀?
除此之外,他还图什么?不过是一点皮囊之欢罢了。
其余那些身外之物,于他而言,轻如浮云。
刚踏入北庭府邸的大门,北庭雪便迫不及待地掀开轿帘,如离弦之箭般逃窜而出,生怕再多停留一秒都会窒息。
秦起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步履从容地跟在身后。
回到院落时,北庭风正与林若柔对坐品茶,气氛融洽。
见状,北庭风眉头微挑。
只见女儿一脸寒霜地冲进来,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紧接着,便是两兄弟与秦说说笑笑地走入院内。
这一前一后的反差,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夫君。”
林若柔立刻起身,碍于众人在场,只能克制地行礼。
短短一个时辰不见,她竟觉得度日如年。
只要秦起不在视线范围内,心口便空落落的,难以忍受。
这一切,身为过来人的北庭风尽收眼底。
此前他也曾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番,加上昨日擂台初战,以及今早老丈人林益源亲笔回信中的极力推崇,他在心中已给这段姻缘盖上了定论——稳了。
其实,早在北庭雪接到林若柔求助信时,北庭风便知晓了推夫婿的隐情。
正因如此,擂台上得知秦起的真实身份后,他的态度才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此 ** 风狠辣,出手果决,若是对手,必是噩梦;若是盟友,那就是最强的底气。
如今三方因素叠加,北庭风对秦起的欣赏之情,已是溢于言表。
待众人落座,北庭风目光扫过面色不善的女儿,灵机一动,抛出一个诱饵:
“秦兄弟的拳脚功夫,老夫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威力惊人。
你们两个小子,不想上去讨教两招?”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二弟便跳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爹,这话你可别收回去,我等这一刻,可太久了!”
北庭松干笑两声,老爹没发话,他哪敢真拿乔?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这架非打不可。
“既如此,便由我来。”
北庭鹤整了整衣襟,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
秦起本就是个随和性子,见二人心意已决,也不矫情,顺势被这两兄弟一左一右架着进了演武场。
这一幕,恰好落入不远处亭中的视线里。
北庭雪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边吸引,身旁的北庭风却在此时幽幽开口:“小雪,你看若柔那未婚夫,身手如何?”
“俗气。”
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
北庭风噎了一下。
之前给他介绍过几门书香门第的贵公子,怎么没见你这丫头多瞧一眼?
场上局势瞬息万变。
仅仅三招,北庭鹤便如断线风筝般跌出圈外。
秦起手起脚落,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北庭雪眉心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而北庭风此刻根本没心思去管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女儿的反应上。
“所以,这桩婚事……”
他试探着追问。
“我同意。”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连北庭雪自己都怔住了。
随即,一抹绯红爬上耳根,她慌乱地瞥向父亲,又迅速看向林若柔。
后者闻言,眼底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虽然心里也有一丝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