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多了几分重量,脚步却显得愈发坚定有力。
送走袁焕,荷花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般擦了擦手,脸上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
“村长,您之前吩咐的东西,俺弄好了。”
她说话间有些扭捏,迅速转身从屋内取出一个布包,双手捧着递过去,动作快得像是在传递烫手的山芋。
布料交付的瞬间,她便慌乱地别过头去。
若非肤色本就黝黑,那泛红的耳根早就暴露了内心的羞赧。
“这么快?”
秦起挑开一角,视线触及内部,瞳孔微微收缩。
针脚细密,做工考究。
“活儿干得漂亮。”
他从腰间摸出十枚铜板塞进荷花手里,“拿着买糖吃。”
话音未落,他已抱着布包快步冲回自己的院子。
“柔儿!来看看夫君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这可是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
此时,外围十几户新迁入的居民已被袁焕的手下分批带去查看房屋,一时半刻回不来。
院内,林若柔正埋头整理账目。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见秦起将那个布包轻轻放在桌案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伸手解开系带,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粗布包裹中静静躺着两团柔软的织物,几根细带交错缠绕,乍看之下毫无章法,完全看不出究竟是何用途。
“夫君,这物件儿……”
林若柔指尖轻颤,眼中满是困惑。
秦起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道:“此乃贴身之物,专为束身设计,你且换上。”
“贴、贴身?!”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林若柔耳畔炸响。
她下意识低头审视那两片圆布,片刻后,一双剪水秋瞳猛地睁大,绯红之色如潮水般从脖颈蔓延至耳根, ** 梢都似乎染上了羞怯的热度。
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女子身上最私密的遮蔽不过是一块简陋的肚兜或裹胸布。
林家虽曾显赫,但如今家道中落,仅剩几块被视为晦气的月事布和裹胸巾。
乡野愚昧,视此类物品为不洁,男子极少触碰。
以往行房之前,林若柔总需躲入帐中,耗费许久才能解开层层束缚,往往折腾得秦起兴致全无,她也身心俱疲。
“还愣着作甚?”
秦起不再多言,一把捞起那布包,长臂一伸,直接将满脸通红的娇躯揽入怀中,不容分说地拖向内室。
他特意改良的设计,既能稳固承托,又能巧妙聚拢,视觉效果绝佳。
此刻,他心中的期待已如野草般疯长,迫不及待地想要窥探那藏在衣襟下的风景。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几上。
林若柔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旖旎,柔声问道:“夫君可是想见我那密友?”
她微微倾身,语气中透着几分自豪与狡黠:“那人可不是寻常角色。
家父身为兴安城守,两位兄长更是赤羽城的精锐中郎将,这等背景,放眼周边几州也难寻敌手。”
昨日她修书一封,意在劝降对方成为妾室。
既然有了回音,想必是有戏可唱。
“她应允了?”
秦起端起茶盏,神色淡然。
“算是点头,但有个条件。”
林若柔眨了眨眼,“她说需先亲眼见夫君一面,若真能结为 ** 之好,还需立下规矩,约法说到此处,她声音低了下去:“具体细则,信中并未详述。”
秦起放下茶盏,目光微沉:“约法话音刚落,林若柔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泛起一阵心虚的红晕。
她支吾着别过头去,眼神飘忽不定。
秦起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什么,脸色倏然冷了几分。
这一变脸,吓得林若柔浑身一颤,慌忙摆手:“没、没有!夫君莫要疑神疑鬼……”
“信烧了?”
秦起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几分压迫感,“莫非你在信中编排了我的不是,怕我对质,所以才急于销毁证据?”
“冤枉啊!”
林若柔急得连连摇头,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夫君,那些粗陋之言,您看了只会平添烦恼,还是算了吧。”
看着爱妻这般模样,秦起哪里还不知道她是故意藏拙,或是书中内容实在难以启齿。
他眼底笑意更深,忽然上前一步,长臂一展,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林若柔惊呼一声,整个人悬空而起。
“既然不肯给看,那便换个法子‘审问’。”
伴随着她羞恼的轻呼,秦起大步流星跨入房门,留下一室旖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