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涨红,羞愤欲死。
但余光瞥见外间正忙碌的林若柔,她硬生生将呼救声咽回肚子里,只能压低嗓音,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慌乱。
“给你准备点小惊喜。”
秦起转身步入内室,片刻后取来笔墨纸砚。
温水注入碗中,墨香弥漫开来。
赵璇咬着唇,顺从地背过身去。
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系带,衣物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如羊脂白玉般的光洁背脊。
笔尖蘸饱浓墨,秦起走回身后,悬腕落笔。
“唔……”
冰冷的触感骤然贴上肌肤,赵璇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荒谬的行径?!
秦起看着眼前这幅天然画布,满意地轻笑一声。
笔锋游走间,行云流水,不过瞬息之间,“逐鹿天下”
四个大字便跃然背上。
“这三个字,三日之内不得清洗。”
吹气散去浮墨,那股凉意激得赵璇浑身细密的鸡皮疙瘩浮现。
她紧闭双眼,眉头紧蹙,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这家伙简直是个疯子!竟在这种地方题字,还严禁她擦拭!
直到墨迹彻底干透,秦起才收回手,替她整理好衣衫,重新扣紧扣子。
赵璇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待房门关上,秦起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权色权势,不过是强者的掌中玩物。
既然重活一世,他绝不甘于在这乱世中苟延残喘。
写下那四个字,既是自勉,也是警醒。
唯有强大到足以睥睨众生,才能护佑心中所念之人,让天下苍生皆展笑颜。
称王称帝,方为终局。
收拾妥当,秦起走出房间。
院子里,赵璇正低着头,神色局促,刻意避开秦起的视线。
午饭过后,这小妮子便借口离开,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旁的林若柔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了然。
“笑得这么开心?”
秦起放下碗筷,侧过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向她。
林若柔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夫、夫君,你刚才……没有对赵姑娘做什么吧?”
秦起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才过了多久,你觉得你家夫君,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温软触感瞬间包裹全身,林若柔惊惶的挣扎在秦起铁钳般的手臂下显得徒劳无功。
那几晚刻意缺席的冷落,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挑衅,此刻正化作男人眼底翻涌的暗火。
“夫人这是在考验为夫的定力?”
秦起低笑,嗓音沙哑得厉害。
“夫君……唔!”
求饶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更深的侵略吞没。
小院不过方寸之地,她刚迈出半步便已落入圈套。
积压已久的燥热需要宣泄,而这娇小的身躯正是最完美的出口。
凄婉的呜咽声随着房门合拢被隔绝在外,只余满室旖旎,春意盎然。
***
曹宅朱漆大门前,尘土飞扬。
屠刚正指挥着两个手下将一堆杂物往外扔,见到秦起走来,忙咧开大嘴憨厚一笑:“秦哥!”
这曹宅宽敞明亮,比起落虎山的潮湿山洞确实强了百倍,屠刚对目前的住处颇为满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从落虎山凯旋的队伍中,真正核心的人物仅白启、陈小梅以及他们几人。
之前剿灭蛮子营寨缴获的大量物资,大多已被翟自东暗中献给了盘龙岭,使得对方势力再度膨胀。
秦起并未多言,目光扫过众人。
除了王虎和李四等人升级的装备外,他唯独拿走了谢任手下弓箭手的几张硬弓。
至于那个传说中藏有重宝的箱子,秦起注意到,即便是在混乱撤离时,白启也未曾靠近半分。
“二当家还在休息?”
秦起问。
屠刚摇头:“昨日请过郎中诊脉后,就闭门不出。”
秦起摆摆手示意不必引路,径直向内院走去。
这几日下来,给众人疗伤的花销不小,前后竟耗去了二三十两银子。
村子缺乏正经大夫,事事亲力亲为并非长久之计。
他心中已有计较:是时候把远在安康县的老丈人接来“下岗返聘”
了,顺便让这位老人家也见识见识这世道的险恶与无奈。
穿过回廊,只见陈小梅正低头清扫落叶。
感受到秦起的目光,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