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端起案几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焦急的少女。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着解释。
赵璇这性子,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得慢慢松弦,否则容易崩断。
“说话呀!”
见秦起只顾喝茶不语,赵璇急得跺脚,眼圈更红了。
一旁的林若柔见状,掩唇轻笑,随即朝赵璇招了招手,温声道:“璇儿姐,别站着生气了,不如过来帮我摘菜吧。”
赵璇贝齿紧咬,看着那盆待处理的茄子,心中那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最终,她还是哼了一声,走到林若柔身旁坐下,抓起一根茄子开始机械地摘蒂。
“璇儿姐,夫君行事向来缜密,绝非莽撞之人。”
林若柔一边清洗蔬菜,一边轻声劝导,语气温柔却坚定,“他既未告知,必有他的考量。
只要信任他,乖乖听他的安排,日后他出门自然会同你商议。
你这样闹,反倒让他为难。”
赵璇从小在镖局长大,常年跟随父亲走南闯北,骨子里有着不服输的傲气,哪是轻易能被人劝服的?但听到这话,她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错。”
秦起在一旁淡淡补了两个字,算是肯定了林若柔的观点。
赵璇抬头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若柔,心中的坚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想到蛮子营地的凶险,想到落虎山的未知,再想到那几个受伤的镖师,心底的担忧彻底压过了骄纵。
“……那我以后听话一点便是。”
她低声嘟囔着,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酸涩涌上鼻尖,她狠狠摘下茄蒂,仿佛那是秦起那颗让她操碎的心。
“你做事太不要命了!整个青州,我就瞧得上你这么一号人物。”
赵璇声音哽咽,带着明显的哭腔,“你要是出了事,我……我难道要守寡一辈子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
林若柔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以夫君的本事,吉人自有天相。
你要相信他,没有十成把握,他绝不会涉险。”
虽然嘴上这般宽慰,林若柔心中亦曾无数次在深夜担惊受怕。
但每当看到秦起安然归来,那份焦虑便会被踏实感取代。
“你们俩倒是铁板一块!”
赵璇气得将刚摘好的茄子重重丢进水盆,溅起一片水花,嘴里还在不住地抱怨着,可那双眸子看向秦起的方向时,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关切与依赖。
林若柔躲在屏风后,忍不住掩唇偷笑。
原本说好二人联手整治这个“坏蛋”
的,结果秦大哥倒好,反手就把赵姑娘叫进了屋。
赵璇一脸茫然地跟着秦起踏入内室,临进门时还回头瞪了林若柔一眼,似乎在质问这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
待房门合拢,隔绝了外头的视线,气氛陡然一变。
秦起并未立刻发作,而是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对方:“赵姑娘,且说说你在那青州城的本事。”
赵璇心头一紧,强作镇定道:“若论单打独斗,寻常几个喽啰近不得我身,十人以内尚可周旋。”
“哦?”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你可知,你我之间,隔着多少天堑?”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轰然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气劲,而是实打实的杀意,宛如九天寒瀑倾泻而下,瞬间将赵璇笼罩其中。
她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退去,脊背抵上墙壁,浑身冰冷刺骨。
眼前的男人,眉眼间已无半分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肃杀与冷冽。
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身法在他面前,简直如同稚童戏耍。
见赵璇脸色苍白,秦起缓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节奏上。
“相公……你这是做什么?”
她声音微颤,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
秦起低笑一声,眼底却是一片戏谑:“别以为喊声相公就能蒙混过关。
今日定要让你认清现实。”
说罢,他身形一闪,双手如鬼魅般探出。
赵璇尚未反应过来,腰间已被紧紧扣住。
秦起指尖灵活游走,专挑她最怕痒的部位。
“哈哈!别……住手!”
赵璇瞬间破功,笑声中带着求饶意味,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秦起的胸膛,笑得眼角泛泪。
刚才那股高冷的侠女风范荡然无存,此刻不过是一只落入狼爪的小鹿。
秦起并不停手,反而得寸进尺,单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