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异色,却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机关 ** 了吗?”
秦起不再理会地上的 ** ,径直走向前方。
两人齐齐摇头。
秦起上前几步,指尖轻叩地面。
清脆的回响证实了下层确实存在空洞。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聚义厅牌匾下方那座略显陈旧的香炉上。
香炉巴掌大小,表面积着薄灰,显得毫不起眼。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秦起走上前,手指轻轻捏住香炉底部,向右一拧。
“咔嚓。”
机括转动的脆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身后原本严丝合缝的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条漆黑狭窄的通道,阴冷的风从深处扑面而来。
“这机关设计得倒是简单得有些过分了。”
秦起挑眉道。
袁焕瞥了一眼幽深的入口,动作利落地冲出殿外取来两支火把,递过一支给赵明河,自己则高举另一支,率先踏入黑暗。
这一系列举动行云流水,显然有着丰富的护卫经验,秦起暗自点头,对这名新加入的手下多了几分认可。
深入密道行进了片刻,前方出现了一间不大的石室。
入口处空空荡荡,并无门扉遮蔽,内部昏暗不明,看不清究竟藏着什么。
袁焕心头一紧,抬手示意队伍暂停。
出于警惕,他并未贸然深入,而是小心翼翼地挥动手中的火把,试探性地伸向石室内部。
就在火把探入的瞬间——
“咻!”
一道凌厉的刀光自黑暗中暴起,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火光骤然断裂,半截火把坠落在地,激起一阵尘土。
袁焕瞳孔骤缩,厉声大喝:
“住手!”
一声暴喝如惊雷乍响,震得四周空气都为之一颤。
墙后那处阴影中,一颗脑袋迟疑片刻,终于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正是屠刚。
当他看清来者时,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瞬间松弛,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真是秦村长!太好了,大当家,我们有救了!”
狂喜之下,屠刚甚至顾不上礼节,将双刀狠狠插回腰间,一把拽住众人便往石室深处钻去。
石室内部别有洞天,分隔出一间更为隐蔽的密室。
白启正靠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左肩处的伤口已被粗糙的破布死死缠住,渗出的血迹在布料上晕开暗红的痕迹。
两名心腹手下分立两侧,警惕地注视着外界动静。
见到秦起等人安然无恙,白启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落虎山曾经何等风光,如今却只剩这四人苟延残喘,外有追兵,内有困局。
堂堂一方首领,沦落至此,着实讽刺。
秦起目光扫过白启肩头,确认无大碍后,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翟自东那个老匹夫,应该还在出口守着。
你们走入口撤离。”
话音未落,他眼神骤然变冷,透出一股嗜血的寒意:“告诉我出口方位,我去送他上路。”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去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白启闻言,猛地挣扎着坐直身子,脸色因激动而涨红:“你疯了?就凭这几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警告道:“翟自东早已投靠盘龙岭,麾下精锐不下十人。
此时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跟我们一起走,才是明智之举!”
见白启极力劝阻,秦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若此刻离去,翟自东虽未抓到白启,但凭借其对白启的了解,稍加思索便能猜到是自己插手其中。
届时对方狗急跳墙,必会寻秦起麻烦。
更何况,那老东西在围攻蛮人营地时,对秦起的脚踏弩和投石机表现出了令人作呕的贪婪与野心。
对于这种盯着自己底牌、且毫无底线之人,秦起从未想过留活口。
光凭这一条罪状,都够他死上十次。
见秦起心意已决,白启深知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转头吩咐道:“屠刚,带他们走。”
“好嘞,大当家!”
有了屠刚这个熟门熟路的老油条带路,众人迅速摸到了出口的石门前。
随着机关被轻轻触动,沉重的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一侧滑开。
刹那间,刺眼的阳光如潮水般涌入,照亮了门外那座精致的小花园。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宁静,而是张狂的笑声。
“还敢出来!哈哈哈!”
“给我上!把那孬种给老子抓起来!”
“待我拿下陈小梅,我看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