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别。
然而,喜悦之余,眉头微蹙。
那些崭新的周朝制式兵器,虽然锋利无匹,但为了掩盖来历、避免朝廷不必要的猜忌与麻烦,必须全部熔毁重铸。
同样,那三百件牛皮甲也需要拆解重组,以适配自家士卒的身形。
这意味着武装精锐还需时日。
好在此前王大锤扩建的铁匠铺已初具规模,只需稍加调试即可全速运转。
秦起推算着工期,料想在春节之前,便能完成全部装备升级。
思绪至此,他不禁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暗自揣测:在这漫长的寒冬与即将到来的早春,北方的辽人究竟还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沉浸于局势推演中的秦起并未察觉,身侧的林若柔正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等着他的夸奖。
毕竟初掌大权不久,能做到如此细致入微,已属难能可贵。
“做得极好!”
秦起猛地回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顺势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带至身前。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暧昧:“辛苦我的林掌柜了,今夜想要什么奖励?”
听到此言,林若柔握着账本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泛白。
两颗心瞬间小鹿乱撞,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相处日久,她早已被秦起彻底撩拨得毫无招架之力。
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轻语,便能让她情动不已。
“你……你太坏了!”
林若柔娇嗔一声,脸颊绯红如霞:“这哪是奖励,分明是折磨!”
“哦?”
秦起眼底笑意更深,故意逗弄道,“既然这样,那今晚换你来惩罚夫君如何?”
这话仿佛戳中了她心底最隐秘的念头。
林若柔唇瓣微颤,眼神慌乱地游移不定,宛如受惊的小兔,却又透着一股倔强。
“这可是夫君自己说的……柔儿可没主动提过。”
她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声音细若蚊讷却字字清晰:“今晚,夫君不许逃。”
秦起看着她羞愤交加的模样,心中爱意翻涌,再也忍不住那份躁动。
“何必等到今晚?”
他低头吻住那张诱人的唇瓣,低声道:“就现在。”
账本入手的那一刻,秦起心底那根弦彻底松了。
这丫头显然是蓄谋已久,他哪还耐得住性子?一把将册子揣入怀中,顺势揽住林若柔的纤腰,转身跨进屋内,顺手“咔哒”
一声落了锁。
门扉刚合,旖旎的风便扑面而来。
林若柔眼波流转,指尖灵活地挑动,看似轻柔的一扯,竟轻易解开了秦起的束带。
真是个小妖精,连这也算准了。
……
时光荏苒,转眼立冬。
朔风渐起,寒意透骨。
就在众人盼着雪落时,南下经商的赵明河终于领着商队凯旋。
除了成捆的草料,这位总镖头还带回了一份足以让人热血沸腾的厚礼。
“秦兄弟,睁大你的眼看看!”
赵明河身后,一名壮硕镖师扛着一只沉甸甸的麻袋,“咚”
地一声砸在院中石桌上。
尘土飞扬间,露出了里面白茫茫的一片。
“硝石?”
秦起眸光骤缩,指尖捻起少许,对着日光细细端详。
粉末细腻洁白,毫无杂质。
他心头猛地一跳,原本冷寂的眼神瞬间亮如星辰。
“没错,整整三袋!”
赵明河双手叉腰,满脸傲然,“附近的散货我全扫空了。
眼下正值盐场冬歇,下一批得等开春。
但这量,够你折腾一阵子了。”
秦起抓起一把硝石,任由细碎的颗粒从指缝间滑落。
想到即将到手的暴利,他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最关键的是,这三袋东西,我只花了三十两银子。”
赵明河在一旁踱步,眼神里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字。
秦起抬头瞥了他一眼,心领神会。
“还是赵总镖头路子野!这笔买卖做得漂亮,兄弟我是真服气。”
有了这批硬通货做底气,秦起说话都硬气了几分,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哼,那当然!”
赵明河得意地一甩头,随即好奇心作祟,凑上前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要这玩意儿到底想干啥?给透个底呗?”
“杀蛮人。”
秦起答得干脆。
“杀蛮人?”
赵明河一脸错愕,“这不是药引子吗?”
“是药三分毒,懂不懂?”
秦起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