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寻找高产的青霉源无异 ** 捞针。
退而求其次,利用大蒜素天然的杀菌功效,配合三黄汤剂强行压制感染,已是当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即便无法彻底痊愈,也能凭借这些药物的抗性,为赵明河续上一口气。
“三黄合用?这方子从何而来?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搭配!”
为首的郎中眉头紧锁,满脸困惑。
其余两人亦是一脸茫然,面面相觑。
一旁的尹正同样蹙眉,目 ** 杂地投向秦起。
“信我。”
秦起吐出这两个字,掷地有声,仿佛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尹正深吸一口气,牙关一咬:“按他说的做!天塌下来,老子担着!”
“那……我呢?”
看着众人各司其职,唯独自己束手无策,赵璇心中焦灼如焚,急切地问道。
“随我去杀熊。”
秦起言简意赅。
“啊?就我们俩?”
赵璇一愣,环顾四周,满院伤员急需照料,顺丰镖局人手早已捉襟见肘,确实难以再抽调帮手。
“好!豁出去了!大不了与你共赴黄泉,做一对亡命鸳鸯!”
赵璇心一横,转身欲往后堂取那把心爱的宝弓。
然而,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那弓虽好,但开弓费力,威力却不及秦起手中的连弩,此时带它实属累赘。
“不用带武器,跟紧我就行。”
秦起不再多言,纵身一跃,轻盈地跨上灰马,动作行云流水。
随即他伸手向后,示意赵璇上马。
赵璇迟疑了一瞬。
自幼习武骑马的她,从未有过与男子共乘一马的经历。
马匹身形娇小,一旦上去,势必紧紧相贴,耳鬓厮磨。
虽然心里早已认定了秦起,甚至此前也喊过“相公”
,但此刻这般亲密,终究让她羞得脸颊绯红。
见她满脸通红,一副羞恼模样,秦起忍不住轻叹一声,戏谑道:“先前喊我相公时,怎不见你害羞?如今生死关头,反倒扭捏起来?”
“谁,谁扭捏了!本姑娘向来大方!”
赵璇被激将 ** 中要害,恼羞成怒之下,一把抓住秦起的手腕,借力翻身坐于马后。
为了掩饰尴尬,她故意张开双臂,紧紧环抱住秦起的腰身,整个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隔着衣料,感受着秦起背部传来的坚实体温与心跳节奏,赵璇心中的小鹿瞬间乱撞,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腔。
秦起见赵璇如树袋熊般死死挂在自己背上,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轻夹马腹,胯下那匹灰马顿时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这畜生似乎颇通人性,故意扭着屁股,每一步都走得极具节奏感,颠簸得厉害。
赵璇的前胸不得不紧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随着马匹的起伏不断研磨撞击。
那种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脊背蔓延,让她心头慌乱,忍不住攥紧了粉拳。
“秦起,你这马……是不是腿脚有问题?”
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恼,“怎么跑成这样!”
后背传来富有韵律的触感,秦起眉梢微挑,故作无辜地回道:“蛮族的马性子野,不太听使唤,你多担待些。
抱紧了,若是摔下去,我可不管。”
此刻的赵璇虽未正式入门,但在秦起心里,早已算是半个自己人。
这姑娘性子 ** 直爽,若是真能娶回家,往后日子定不乏味,正好也能陪陪清冷的林若柔,替她分担些许压力。
既然心意相通,最后这一层窗户纸,秦起绝不会让它一直飘着,非得趁热打铁,将这段缘分彻底敲定不可。
二人策马离城,一路颠簸中,秦起暗自享受着这份独特的亲密。
若说林若柔是娇弱无骨、入怀即化的类型,那赵璇便是纤细紧致,弹力惊人。
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的赵璇,此刻心跳如鼓擂,口干舌燥,甚至感到一阵眩晕。
“我莫不是中毒了?”
她在心中惊疑不定。
十六七岁的少女正值怀春年纪,但赵璇不同。
她自幼习武,心思全在刀光剑影上,对于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只知母亲教导的“男女授受不亲”
。
在她朴素的认知里,成婚不过是搂搂抱抱、同床共枕,维持简单的生活秩序。
至于身体这种奇怪的反应,她根本无从理解,只能归结为中了什么邪门毒物。
顺着赵璇指引的方向,两人拐进一条偏僻小道。
得知有熊袭事件时,秦起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只狗熊极有可能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