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独自向深山潜行。
有了虎穴位置,之前的逻辑链条便完整了。
上次那头寻衅的狗熊,不过是入冬前饥不择食的可怜虫。
而眼前这只母虎,若是能被清理掉,这片山林短期内便能暂享安宁。
半个时辰后,秦起已悄无声息地逼近洞口。
地面上一道长长的拖拽痕迹触目惊心,直至没入幽暗的岩缝深处。
那是 ** 被强行拖回的证明。
老虎这种掠食者,天生没有囤积食物的习性。
杀猎即食,残羹冷炙通常弃之不顾。
但这头母虎受了重伤,拖着至少两三里外的一匹死马跋涉至此,完全违背了趋利避害的生物本能。
它图什么?
疑惑如藤蔓般在心头缠绕。
秦起伏低身子,屏息凝神,将耳朵紧贴地面。
片刻死寂后,一声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的幼崽呜咽声,穿透了厚重的土层,钻入耳中。
为了幼崽。
** 大白。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迅速掏出火折子,引燃早已备好的火把,火光摇曳间,一步步踏入那片黑暗。
母虎既已重伤,又背负着沉重的体力透支,即便存了歹意,也不过是困兽之斗,翻不起太大浪涌。
但谨慎起见,秦起的手指始终搭在弩机之上,蓄势待发。
深入洞穴七八米,空气中浓烈的腥臊味令人作呕。
借着火光,一个向下倾斜的天然石窟显露真容。
洞穴 ** ,一团雪白的影子奄奄一息地趴伏在地。
那是一头通体雪白的猛虎,原本威严的皮毛此刻已被鲜血浸透,暗红一片。
察觉到外来者的气息,它勉强撑起头颅,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浑浊的咆哮,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与威慑。
枯黄的草丛间,那雌虎四蹄僵硬,彻底断了气。
秦起初时还忌惮三分,此刻见它再无动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踩着碎石快步上前。
尸身已被剖开,暗红的血迹渗进泥土。
两只刚满月不久的小虎崽正挤在残骸旁,毛色一白一黄,个头不过家犬大小。
它们步履蹒跚,连撕咬皮肉都显得有些笨拙,却仍不时发出细弱的啼叫,似在催促母亲归来。
望着这对失去依靠的幼兽,秦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若能将这两只百兽之王养在身边,待其成年,那将是何等骇人的战力?想象一下,敌军铁骑冲锋,自己骑乘白虎跃马扬鞭,一声虎啸便能震碎敌胆,战马惊惶失措。
这等威风与实用兼具的神兵,岂是寻常坐骑能比?
“吼——!”
似乎察觉到了生人靠近,濒死的雌虎突然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力气,四肢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咆哮。
秦起反应极快,转身瞬间已将手 ** 机抬起,箭尖直指那母虎眉心。
然而那股劲儿转瞬即逝,母虎重重摔回地面,再也无法起身。
原来是护子心切。
确认威胁解除,秦起缓缓放下弩弓,蹲下身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
“今日留你性命,非我仁慈。”
秦起声音冷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为大周疆土搏杀两名蛮族探子,这份功劳,本将记下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但你伤重必死无疑。
若弃此二子于荒野,不出三日,必成野兽腹中餐。
念在它们也是功臣之后,我不愿见此惨状。”
“不如你将它们托付于我。
我会悉心照料,待其羽翼丰满,便带它们上阵杀敌,为你雪恨,为母 ** 。”
“你若应允,便叫一声。”
这番话多半是说给死人听的,只求问心无愧。
谁知奇迹发生。
那雌虎竟似听懂了人言,艰难地咧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低吼。
随即,它努力抬起前爪,指了指身旁尚未被啃食干净的马尸,眼神中满是恳求与担忧。
它在怕。
怕孩子日后无粮可吃。
这一举动让秦起心中盘算的算盘打了个转。
养虎易,养胖难。
这俩小家伙长大后的食量简直是个无底洞,若是只吃肉,自己那点微薄的军饷恐怕 soon 就要被掏空。
原本打算就地掩埋虎尸,既全了死者尊严,又省去了搬运之累。
可现在……
秦起眉头微皱,陷入短暂的纠结。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交易意味:
“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