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这是毒计!一旦上游水源被染,下游的小河村乃至大河村的百姓必将遭受瘟疫肆虐,死伤无数。
绝不能让此獠得逞!
电光石火间,秦起不再犹豫。
“嗖——!”
破空声尖锐刺耳,淬毒的铁矢撕裂晨风,直奔那蛮人面门而去。
蛮人虽善骑射,反应极快,但在猝不及防之下,只能本能地将身体蜷缩在同伴 ** 之后寻求掩护。
“噗”
的一声闷响,弩矢深深钉入 ** 腹部,余势未消,擦着蛮人的额头飞出三寸,削断了几缕黑发。
剧痛与恐惧瞬间炸开,那蛮人嘶吼一声,彻底抛弃了同伴的尸首,转身便向自己的战马狂奔而去。
此处地形封闭,唯一出路便是依托马匹突围。
秦起眼神一凛,身形如猿猴般灵活,几步蹬上身旁一棵参天古木,稳稳落在横枝之上。
下方马蹄声碎,那蛮人已翻身上马,整个人几乎贴伏在马背侧面,利用马体作为盾牌,试图躲避来自树梢的箭矢。
但他低估了秦起的决断。
既已暴露,便绝无放虎归山之理。
若能活捉此人献给官府,不仅是一笔巨赏,更是立下大功的契机。
“嗬!嗬!嗬!”
秦起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挑衅声,手中的弩机再次调整角度,锁定猎物咽喉,杀意凛然。
林间幽暗,藤蔓如蛇。
秦起低喝一声,足尖轻点树干,借着惯性荡入半空。
下方,那蛮族斥候正警惕地巡视,忽闻头顶风声骤紧,抬头只觉一道黑影如陨石坠地。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秦起一记凌空飞踢,重重碾在对方肩头。
巨力之下,那蛮子连人带马被踹翻,滚落溪中溅起漫天泥水。
马蹄嘶鸣,泥泞不堪。
蛮子狼狈爬起,甚至顾不上回身反击,第一时间便吹响口哨——那是召唤坐骑的信号。
若马跑了,他在荒野必死无疑。
“咻咻——”
急促的口哨声划破寂静。
秦起落地瞬间,双脚未稳,手中长枪已化作两道寒芒横扫而出。
能当探子的,绝非庸手。
蛮子生死关头,反应极快,身形诡异地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第一枪,随即拔刀格挡第二击,趁机转身便向岸边挣扎的马匹奔去。
“想跑?”
秦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深知此人难缠,索性不再留手,反手扣住腰间短斧,臂膀肌肉紧绷,猛地掷出。
斧刃旋转,带着呼啸的风压直逼后心。
蛮子大惊,本能地伏低身体。
却不想秦起这一击意在威慑而非取命,斧头脱手时角度微偏。
蛮子这一蹲,恰迎上了飞旋而回的斧背。
“啪!”
一声脆响,厚重的金属背面狠狠凿在蛮子天灵盖上。
这厮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软绵绵地栽倒在浅滩里。
秦起撇了撇嘴,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其从水中拽出,手脚并用捆了个结实,随手扔上岸边草丛。
此时,那头灰鬃战马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焦躁地打着响鼻,四蹄不安地刨动泥土。
它认主,但这不妨碍秦起立威。
就在战马扬蹄欲逃的瞬间,秦起身影如电,稳稳攥住缰绳。
全身力道爆发,手腕猛然下压!
巨大的拉力让战马猝不及防,前膝一软,直接跪趴在地。
尘土飞扬中,它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冰冷刺骨、宛如死神般的眸子。
那目光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绝对的掌控与杀意。
战马打了个寒颤,原本桀骜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而温顺,喉间发出一声讨好的低鸣。
“乖。”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拍了拍马颈:“以后听话,少不了你的好草料和母马;若是不听……”
他晃了晃手中还滴着泥水的斧头,“我就把你阉了。”
战马浑身一抖,立刻低下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秦起满意一笑,将昏迷的蛮子扛上马背,牵着战马顺着溪流缓缓下行。
途中顺手挖了些芋头塞进随身的行囊,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战马气喘吁吁,口吐白沫,却不敢有半分怨言——毕竟,那把凶残的斧头就绑在它肚子上。
一路无话,直到下山。
不知过了多久,马背上的蛮子悠悠转醒。
刚恢复意识,他便如蛆虫般剧烈扭动起来,试图挣脱束缚。
秦起眉头微皱,懒得废话,抬手就是一拳。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