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桌上疯狂往怀里揣银票的干瘦赌徒,将其横挡在胸前作为肉盾。
“拿人质?你以为这样有用吗?”
黑狼将手中的张老板 ** 随意丢在一旁,迅速套上铁指虎,双目赤红地爆喝:“兄弟们上!活捉者赏银十两!”
“谁说我是在抓人质?”
此时,能逃跑的打手早已遁走大半,留下的多是那些为了敛财不顾性命的老赌鬼,死了也不足惜。
见侧翼有打手扑来,秦起猛地推开怀中的“盾牌”
,顺势掀翻另一侧的赌桌借力弹射,直取黑狼咽喉。
眼前剩下的威胁唯有赌坊三大高手:独眼龙、老阎与黑狼。
前两人已毙命,只要斩杀黑狼,余下的喽啰便如草芥般不值一提。
黑狼见对方出手狠辣果决,心中亦是一凛。
他不敢硬接,急忙扯过两名手下挡在身前,自己则趁着空隙,挥拳轰向秦侧面盲区。
噗嗤!
两声闷响,秦起刀光闪动,瞬间斩杀两名炮灰。
面对侧面袭来的重拳,他不退反进,头颅微侧堪堪避开锋芒,同时一记凶狠的扫堂腿直奔黑狼裆部而去。
利刃破空,带起一声凄厉的撕裂音。
黑狼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动作,胸口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瞪大双眼,瞳孔中倒映着秦起那张冷漠至极的脸。
紧接着,是连续七八次令人牙酸的入肉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刀都精准地送进了要害,直至将他彻底钉死在原地。
剧烈的疼痛瞬间抽空了黑狼最后一丝力气,他身子一软,颓然向前栽倒,半个肩膀重重地磕在秦起的肩头,抽搐两下后,彻底没了声息。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黑狼口中溢出浑浊的血沫,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不该惹的人。”
秦起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随意抖了抖肩,将 ** 像垃圾一样甩落在地,随即目光冷冷扫向周围剩下的打手。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这声音如同引信,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溃散的勇气。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众人,此刻竟无人敢再踏前一步。
与此同时,赌坊内的火势渐弱,噼啪作响的燃烧声逐渐被死一般的寂静取代。
就在这时,角落阴影处,一名原本装死的小喽啰猛地掀开遮挡物,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
他只想活命,只想逃回衙门报信。
然而,黑暗深处,一道身影无声伫立。
那人手中握着一张精巧的机括弓,缓缓抬起。
嘭!
弓弦震颤,利箭离弦,划破清晨稀薄的空气。
三十米外,那狂奔的身影突然僵直。
一支冷箭贯穿了他的后背,鲜血瞬间迸溅。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声音,向前扑倒在地,再也动不了了。
这场大火最终吞噬了整个赌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将安康县的上空染成了一片暗红。
……
次日清晨,晨雾未散。
城门外的小树林边,一辆满载货物的牛车缓缓驶出。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朝着早市方向稳步前行。
前方路口,十余名衙役正在忙碌地清点现场遗留的焦尸,气氛肃穆而压抑。
而在赌坊废墟外围,林奉正指挥着人手维持秩序,阻挡好奇围观的百姓。
见到秦起驾驶牛车经过,林奉停下手中的活计,抬手示意放行,脸上露出一丝熟稔的笑意:“妹夫,早啊。”
秦起笑着点头,顺手指了指车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猪肉,又指了指远处的集市,算是打过招呼。
林奉心领神会,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
前几日妹妹和妹夫回娘家的消息早已传开,尤其是家中那位向来眼光挑剔的老爹,对秦起的评价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一向桀骜的二弟林浩也赞不绝口。
如今亲眼看到这整车新鲜肥美的野猪,林奉心中除了感激,更多的是对这位妹夫手段的佩服。
若非还要处理公务,他真想立刻上前寒暄几句,好好表达一番敬意。
秦起并未多做停留,驾车直奔早市。
凭借低廉的价格,这批野猪肉迅速吸引了大量买家。
随后,他又穿梭于县城各大酒楼与富贵人家之间,凭借过硬的品质和人脉,很快便将这批货物清空。
一千余斤野猪肉,连同骨血内脏一同售出,换回九十七两四钱银子。